第1413章 「頭狼」有種不詳的預感(2/2)
結果,媒體的反應就更有意思了,幾乎異口同聲地開噴這家海外金融機構,在香江這種廟小妖風大的複雜輿論環境,又算是難得一見的情景了。
之所以如此,倒也不難理解,高弦高總裁之前不是排除各種阻撓,在香江推行開了公積金制度嘛,那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香江國際金融中心是否避免被國際投機資本軍團洗劫,就不僅僅限於所謂上流社會的零和博弈,而是關乎所有人利益得失的切膚之痛了,連末代港督精心布局留下來的軍團,都不敢、不能跳出這個邏輯,近在眼前的前車之鑑例子——韓國被迫號召老百姓捐出了價值二十多億美元的二百多噸黃金,救亞洲金融危機全面爆發後的急,就問你,誰不害怕,難道只允許你們使盡手段地搶劫,我們為了自保地對抗一下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違反規則了?
簡而言之,想讓高弦高總裁陷入十多年前的香江聯交所主席李福照,在一九八七年全球股災爆發後面對香江股市崩潰處置不力的死局,已經沒有那個基礎了!把香江國際金融中心視為一個系統的話,這個系統的「下限」尤其關乎普羅大眾,比如隨便在街上打一輛計程車,司機師傅閒聊當中對當前進行的這場香江金融保衛戰來龍去脈如數家珍,旗幟鮮明地屁股坐在高弦高總裁一邊。
輿論方面除了這種支持之外,還包括對香江金融管理局面對第四波國際投機資本軍團圍攻時,採取反制措施過程中所表現的各種優秀品質的大加讚許,什麼運作高效了,立竿見影地迎頭痛擊了氣焰囂張的做空勢力;什麼理財有方了,需要四十億美元現金的時候就能立刻調集到位;什麼善於團結和調動各種助力,讓香江國際金融中心在關鍵時候直接或者間接地借勢……云云。
外界印證著高弦高總裁的「金融沙皇」,香江金融管理局未嘗不是也在印證著外界的態度,一個耐人欣慰的例子莫過於,經過檢討香江中小型證券公司陸續爆發危機,要加強監管了,主要落腳點是增加透明度的信息披露。
這些新政沒什麼好贅述的,按照「事後補救」的方式來看,任誰都很難指手畫腳地阻撓,稱得上水到渠成,可香江金融管理局的一項試探,就把某些勢力的真正德行到底如何,給引出來了。
高弦高總裁吹風,鑑於香江金融衍生品,尤其是具體到恒生指數期貨的風險,日益加劇,考慮給恒生指數期貨的倉位設定一個上限,結果各種反對之聲此起彼伏地鬧麻了。
於是乎,高弦高總裁很「識趣」地沒有繼續向前推動這項新政,改為要求加強披露倉位信息,提高透明度,在外界的解讀當中,被認為博弈過程里妥協了。
索羅斯這邊確認了香江金融管理局加強監管地給恒生指數期貨倉位設定上限的計劃「失敗」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真要是讓對方得逞了,國際投機資本軍團一方就算有無窮無盡的實力,也相當於被封鎖了相當大部分的功力。
可這個消息僅僅是讓身為國際投機資本軍團最大「頭狼」的索羅斯,稍微鬆了一口氣而已,雖然他不知道「巫妖王再怒」是什麼梗,但第四波國際投機資本軍團對香江國際金融中心的圍攻,眼見著又被「消磨」得拖進了前三波圍攻無功而返的方向,即使再對國際投機資本軍團勢力無比強大深信不疑,也不由開始產生了挫折感、沮喪感。
甚至於,索羅斯隱隱地有種不詳的預感,憑藉這麼多年在資本市場摸爬滾打,他多多少少地鍛鍊出了某些直覺,國際投機資本軍團的大後方、大本營,似乎出現了一些麻煩,極可能會影響到前線的「軍火」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