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血宗,血邪術(2/2)
王怡歡聞言更是一陣氣惱,還想說些什麼時卻被秦凡攔了下來:「姑娘,我勸你還是莫要多言了,人家可是城主愛徒,又是強榜第一,而且跟這種囂張跋扈的女人,往往都是沒什麼道理可講的。」
「你就權當是剛才被一條母狗咬了一口得了,難道狗咬你,你還要回咬回去麼?」說完,秦凡笑看北宮靜一眼,還不忘沖其擺了一個鬼臉。
聞罷,王怡歡恨恨地點了點頭:「沒錯!秦兄說的不無道理!之前多謝秦兄及時出手搭救,小女子,不勝感激。」
北宮靜在又盯了秦凡一會兒,當即深吸口氣,死咬著牙緩聲道:「姓秦的,我若是能讓你活著撐下來這一輪的名額爭奪戰,我的姓,今後就倒過來!」
「行了!靜兒,回來吧,下一場比斗,繼續進行。」
戰靈城主發話,北宮靜便也不再和秦凡做口舌之爭走了回去,秦凡見狀也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感受到入手處的一片柔嫩,以及周圍季雨婷,施琳等人投來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後,才意識到自己居然還摟著王怡歡,趕忙撒開手,撓頭頗不好意思地訕笑起來。
待一臉通紅的王怡歡快步離場後,施琳還湊了上來,壞笑問道:「嘿嘿,剛才那妞兒身材看上去可絕對正點啊,手感如何?」
「滾!臭不正經的,我秦某,焉能是那種下作之人?不過說句實話,手感確實挺好。」
二人在又說鬧了兩句後,血宗的戚野便已登場,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個身著冰藍色長袍的青年,同為天尊境初期修為,寒戰。
一上擂台,聞著似有似無的血腥氣息,寒戰臉色便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他同樣是來自明皇域,自然聽說過血宗的大名。
傳聞這一宗派中人從不修煉其他功法,武技,只修一種名為血邪術的秘法,而這一秘法也頗為神奇,隨著不同的人去修煉,便能衍生出不同的武技,當然了,武技的強弱程度,和修煉者的天賦是呈絕對正比的。
而且這血邪術,更是有著明皇域第一邪法之稱,不但血腥陰毒,而且還異常邪門,讓人防不勝防,即便是修為高上一階的人和血宗之人作戰,也必須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才行。
「血宗戚野,真是久聞大名,在下北寒山寒戰,請賜教。」
「桀桀,賜教不敢當,不過嘛,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只要一出手,那不是我死,便是敵亡,看你這樣,似乎是有些怕我?那不如認輸好了,權當是我給你提個醒了。」
寒戰聞言兩眼一眯,雙手也緩緩緊握起來,一股股冰冷的寒流之氣,也開始從其身周各處毛孔中逸散出來,眨眼間的功夫便在自己體表處凝結成了一片冰層。
「閣下,請賜教!」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也就怪不得我了,喝!」
下一刻,只聽得戚野一生爆吼,緊接著便身化為一道血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出現在寒戰面前,看得台下眾人心中皆暗呼一聲:「好快的速度!」
「血邪術,血骷髏手印!」
「轟!」
隨著戚野那血氣繚繞的一掌和寒戰的一記寒冰之拳轟在一起,當即便生出一股「絲絲」的怪響,很快,台下一些眼尖的便趕忙指向二人的拳掌交接處,驚聲道:「快看!那個寒戰拳頭上所附著的冰層,竟在戚野血氣的侵蝕下,慢慢消融!」
聞罷,秦凡不禁也皺了皺眉,冷哼了聲:「血宗,還真不愧是玩兒這些歪門邪道的行家。」
「桀桀,想知道在你這冰層被我血氣侵蝕的徹底消融後,你會是個何種下場麼?」
看著戚野臉上的獰笑,寒顫咬了咬牙,旋即正在發力的右臂猛地一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真想要侵蝕掉我寒某這一條右臂,可還沒你想的,那般輕易!寒靈真氣!給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