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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寵著被偏袒著,就是這麼囂張。
也不是早上那會兒被張凱馨懟的無話可說了,那李為陽對著張凱馨呵呵笑著,很有底氣。
被偏袒就是底氣。
「你拿什麼?」飯桌上,看著李為陽伸手,蘇水北趕緊問道。
「拿水。」
蘇水北趕緊去幫他倒一杯新的,端到李為陽跟前又叮囑,「慢點喝。」
「再幫我去拿個空碗唄。」蘇水北聽了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這剛坐下又急忙起身去了廚房,拿了一個乾淨的空碗過來。
「我也想要。」
「自己去拿。」蘇水北看都沒看張凱馨一眼。
張凱馨撇撇嘴,抽了一張紙巾墊在自己的面前。
「矯情,賤人就是矯情,反正你用了碗待會還得多刷一個,也不嫌麻煩。」
「碗又不是我刷。」李為陽笑道,言語裡都是得意。
「碗,張凱馨來刷。」蘇水北冷著臉說道。
「我?哎!我好歹是個客人!」
「你自己把自己當客人了,點外賣的時候,不是你做得主。」
「別不依不饒!面壁也面壁了,檢討也檢討了,還想怎樣呢!再說了,我又不是來打工的。」
「你當然不是來打工的,又沒人給你開工資。」
張凱馨被蘇水北堵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沉默了半晌,嘴角有了壞笑,咽下口中的食物,再挑著眉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鬼故事。」
「啥鬼故事?」李為陽倒有些好奇。
「說是從前有一個哥哥,他老讓自己的妹妹去洗碗,然後他就死掉了。」
「那個妹妹死掉了?」蘇水北問道。
張凱馨剛把菜夾到了口中,聽蘇水北問出這些話來,差點把自己給嗆死,咳了兩聲才不屑地說道,「不是妹妹,是她哥哥!」
「妹妹可真的算是個災星。」
張凱馨無語,也懶得再給自己挖坑了。
這三個傢伙說不是一家人,卻膩在一起時說話做事毫無隔閡。
說是一家人,一個是沒有半點血緣,一個呢也只有著那麼丁點的血緣聯繫。
說濃不濃。
同在一個屋檐下面,為著同一件事情爭吵,喋喋不休。為著同一件事情爭吵,各抒己見。
不過,想的不是自己怎麼怎麼好,不是別人怎麼怎麼壞。
而是這聚在一塊兒的幾個人一起怎麼舒服,一起怎麼快樂。
這也算是家吧。
半路相逢的傢伙們,走在一起打打鬧鬧的。
這麼多人、這麼多路,偏偏就是他們會遇到,偏就是他們會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