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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是!「
蘇水北甩開許山南的胳膊,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當時恨極了,許山南這個臭小子三言兩語,就被徐瀟瀟挑撥了。
月亮很亮,透窗照進來。
水北平靜地坐在床上,似是一具木偶一樣,面無表情地打著遊戲。
遊戲裡廝殺的聲音讓這小子心中越來越亂!
謠言從未放過他,被造謠、被嘲諷、被侮辱仿佛是他與生俱來的,仿佛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只是他不知道,將對徐瀟瀟的恨轉接到許山南身上,是他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他以為自己會包容許山南的一切,不成想這包容只在自己得到之前。
確立關係後,他不允許許山南對自己有任何的不忠,哪怕是一個眼神的遲疑都不可以。
關係變了,心態就變。
漸漸濃下去的深夜,像是死神,拖著「死寂」的軀體,如同放出了千百萬隻螞蟻般,在蘇水北的身體上快速地爬上爬下。
它們在心與靈魂的裂縫處尋尋覓覓、尋尋覓覓,稀薄的空氣中漸漸擴散開濃腥的血氣。
蘇水北走後,徐瀟瀟拖住欲追過去的許山南。
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叫他去醫院檢查,說蘇水北的媽媽就是得了愛滋去世的。
許山南指天發誓,告訴自己跟她不可能再複合了,並叫徐瀟瀟少管閒事,甩開她後,自己又在馬路上崩潰大哭一陣。
許山南那時真的害怕極了,又想著蘇水北前幾天發燒發了那麼久,或許就是因為這個病的原因。
行至小區門口,許山南又原路返回。
兜兜轉轉他無處可去。
路燈、車燈,數以千萬計的光,融化在偌大的城市中,囂張地集會,交接出世間繁華一抹。
許山南在大街上搖搖晃晃地向前挪著,這個傻子,去買了酒來,在大街上酗酒。
也不嫌冷,在風中晃蕩著,舉起啤酒罐,咕咚咕咚地猛灌幾口。
「滾蛋!」許山南將空掉的易拉罐摔在地上,然後狠狠地踢上一腳。
真是不嫌事大,這頹廢荒唐的傢伙,將易拉罐踢到一輛正準備發動的黑色別克車上。
坐在這車子裡面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李為陽師哥。
李為陽透過車窗望過去,見許山南獨自一人踉蹌在冷清的大街上,心裡覺得怪怪的。
本想裝作沒看見,畢竟許山南跟蘇水北已經在一起了,自己也不好摻和兩人的事。
可又怕醉酒的他闖禍,最後還是開門下車,走到這醉醺醺的傢伙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