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2/2)
蘇水北也只當是他要上廁所,也沒多想,等菜期間開了一局遊戲。
許山南再回來時,蘇水北當時就不樂意了。
這徐瀟瀟竟然也跟了來。
一時沒了胃口,蘇水北只喝了幾口水,席間徐瀟瀟與水北搭話,他也只當做沒聽到,一言不發。
下午許山南要與徐瀟瀟去大明湖,蘇水北表示自己對那並不感興趣,乾脆自己坐了公交回去,再不去搭理許山南。
------------
「師哥來找你了。」剛進宿舍門,方浩便吆喝道。
水北咕咚咕咚地喝了整整一杯子冷水,兩個回應都沒有,悶到床上就睡。
方浩看得出水北不開心,悄悄調低了手機音量。
而李為陽那邊找蘇水北撲了空,又在電話里聽著水北說了些強硬的話。
一時心緒煩悶,索性在校園裡漫無目的的溜達了起來。
這傢伙跟個傻子一樣在校醫院的後的草坪中一坐就是一下午。
跟方浩吃完晚飯回寢室的蘇水北正巧看見了這落寞的背影,雖未有所表示,但稍稍有了惻隱。
他倆是一樣的人。
可不是一樣的人嘛,水北無意聽著許山南舍友說他還未回來,執拗勁上來。
披了件薄薄的外套便朝女子學院那邊的站牌去了,想著,馬上就是末班車,總能遇見的。
夜色越來越深,涼意悄無聲息地襲了上來。
衣衫單薄的蘇水北有些招架不住。
吹著寒風心漸漸平靜下來的水北開始為自己先前的衝動後悔。
覺得下午自己對許山南的態度有些過,於是執意等了下去。
道路兩旁的路燈全亮了。
一路蔓延而去的路燈在晚風中飄搖,像是跳動的星火。
站累了,水北便縮在長凳上看天。
星星有點渺小,像是秋末的螢火蟲,奄奄一息地趴在蒼老黝黑的樹幹上。
有幾處星點或閃爍或漸隱消失。
兩旁的枯樹,伸展著直指夜空,有心有餘力不足的掙扎意思。
冷峻的色調籠罩著不太友好的人間和這脾氣古怪的蘇水北。
「啊——囚」一陣冷風吹過,水北打了個噴嚏,他吸吸鼻子,說了句媽的。再裹了裹外套,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水北起床時感覺到頭有點疼,看來果真是感冒了。
冷水灌進去幾片藥,早飯沒吃蘇水北便去了教室。
周一的第一節 課就是專業課,兩個班一起上的那種。
水北到了教室後四處尋視了一番,沒有看到許山南的身影。
一直到上課都沒看到許山南來教室。
蘇水北撥通了許山南的電話,可誰知通了後又被人直接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