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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南被李為陽氣得夠嗆,連灌了兩杯酒,啪的一拍桌子。
「不要我了,酒都不跟我喝了。」許山南苦笑道,言語間帶了些委屈的哭腔。
蘇水北冷著臉將杯子推了過去,許山南先是傻呆傻呆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無奈地笑了起來。
「來,不醉不歸,哈哈。」他顫顫巍巍的給蘇水北倒滿了酒杯。
許山南啥也不說,就只管著碰杯,然後傻笑。
不知喝了多少,只覺得自己有些麻木,腦袋昏昏沉沉。蘇水北看眼前這個許山南已經醉了,遂起身,欲扶他回去。
左等李為陽不來,蘇水北給他發了消息,說自己先打車送許山南回去了。
其實李為陽一直都等在餐館外面,見兩人上了計程車,便一路尾隨至小區,停好車,李為陽回消息說自己會去小區接他回宿舍,只是一直都未得到蘇水北的回應。
許山南醉得不省人事,蘇水北顫顫巍巍地將他送到門口,試著輸了下密碼,這麼久,他一直都沒換。
又顫顫巍巍地將許山南挪到床上去,起身正欲離開時,許山南突然拉住了蘇水北的手。
任憑蘇水北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再看了一眼許山南,也不像是裝醉的樣子。
說實話,這一刻蘇水北心軟了,他有一百種必須要離開的理由,但僅僅許山南三個字已叫他挪不動步子了。
李為陽給蘇水北發了好多消息,蘇水北只回了一句,「我自己回,不用來接我。」
李為陽知道蘇水北的脾氣,也沒再催促,只在小區門口默默等著。
就當蘇水北趁著未消的酒意昏昏欲睡時,一雙強有力的胳膊突然將坐在床邊的他放倒,順勢攬到了懷裡。
蘇水北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看著已經醉成一灘爛泥的許山南,一臉冷漠。
本想去尋一杯冷水喝,可還是掙脫不開那傢伙的手。也許是穿得太少著了涼,昏沉地蘇水北,被頭痛折磨得遲遲不能入睡。
……
就在好不容易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游離在睡與醒的交界線之時,那雙有力的大手再次使他清醒了過來。
許山南用力地將蘇水北掰了過去,他很不情願地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看著吐著酒氣比他高起碼十公分的龐然大物。
醉意朦朧間,心怦怦怦怦地跳得厲害。
蘇水北頂著脹痛的腦袋,憑著三分清醒掙扎,試圖從許山南的懷裡逃脫。
一陣掙扎之後,許山南突然露出了一對深邃、痴情的眼眸。
只感覺當時全部的血液一股腦沖向了大腦,蘇水北身子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仔仔,我想你。」許山南輕輕蠕動著雙唇,將這三個字重重的摔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