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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酸了可還行?
秦殊小心地往前挪了挪,低頭去看祁羅的爪爪,果然見他前爪上正抓著什麼,四四方方的……像是個籠子?
秦聞正坐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好慘。」秦殊嘴上這麼說,卻忍不住想笑。
看出來祁羅很嫌棄秦聞了,他都允許祁昧上他的背了,卻打死不讓秦聞上。
秦殊不知道的是,祁羅允許祁昧上他的背,完全是為了讓祁昧照顧睡著的他。
*
又飛了一段距離後,祁羅降落在一家餐館門口。
他變回人形對秦殊說:「再過去便是荒地,沒有能吃東西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
「嗅出來的。」
好的,很可以。
秦殊無奈地笑著把衣服丟進黑霧裡,祁羅穿上後走出來,又是帥帥氣氣一個人。
然後一行人踏進餐館,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原本秦聞被祁羅關在籠子裡抓著飛了一路,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但吃到熱乎乎香噴噴的飯,瞬間滿血復活了。
秦殊對他的自我調節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眾人用過午餐休息了一會兒後繼續趕路。
有窮奇帶著飛果然快,原本還需要好些天的腳程,最終只花了一天的時間便趕到了。
他們到了獄池。
秦殊和祁羅並立在獄池邊上,看著這片血海一樣的沼澤地,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們抵達獄池的時候剛好是傍晚,夕陽落下昏紅的餘暉,照在這片暗紅的沼澤地上,一眼望去天地仿佛都被染上了血色,刺眼而震撼。
秦殊試著往前走了一步,發現地面還挺結實的,比起沼澤地,倒更像是一片濕泥地。
秦殊是真的分不清獄池這顏色是原本就這樣,還是被血染紅的,因為他才踏出一步,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有那麼一瞬間,他恍惚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夢中,舉著劍與異獸相互廝殺。
他甚至能回想起當時劍刃刺進異獸體內的觸感,能聽到劍刃劃破皮肉將獸骨削斷的聲音,還有異獸的嘶吼和族人的叫喊……
不過現在,這裡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異獸,沒有和異獸廝殺的族人,也沒有滿地的屍體。
但這塊地方,還是和夢裡一模一樣——和他記憶里的樣子一模一樣。
秦殊無聲地走在這片血紅的沼澤地上,突然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