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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感覺不到這層東西欸？」秦殊重新在手裡凝聚了一團黑霧，認真感受它由內到外的溫度——越裡面越冷，越外層越接近常溫。

可除此之外，他並沒有感覺到黑霧的最外層有什麼特別。

「嗯……」祁昧還是第一次教人，不知道該怎麼指導，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一口氣全告訴秦殊，「混沌之氣的三層不是原本就分好的，而要靠自己去分離，在分離之前，它們全混在一起，所以才叫混沌。那夜主人成功凝聚出劍擊敗了尤子辰的御靈，所以我本以為主人是能分離的……」

頓了頓，他繼續道：「因為要凝聚出一把能用來戰鬥的劍，就必須先把『氣』的部分分離出去，把『韌』的部分凝聚在中間，再用『骨』的部分將其完全包裹並形成鋒利的刃，最後被分離出去的『氣』會被吸引並纏繞在『骨』上，根據意念變幻任意的形狀。」

秦殊：「……」

是他太笨了嗎？完全聽不懂祁昧在說什麼……

不過，他能成功弄出劍一次，就一定能成功第二次。

這樣想著，他直接忽略了祁昧說的步驟，抬起雙手，引導手中的黑霧變長，形成劍的形狀，然後一把握住劍柄。

「對對對就是這樣！！！」祁昧可激動了，「主人一次便能成功，實在天賦異稟！」

秦殊沒有回應，因為他凝聚劍的時候，腦子也沒閒著。

他專注地感受著凝聚劍的整個過程，確實感覺到自己在凝聚的過程中把什麼東西分離了出去。

他記住這種感覺，把劍凝聚出來後，試著去控制劍身上的氣，仔細看能看到劍周圍的空氣在波動。

「我試試。」秦殊說著，手握劍柄，猛地朝離自己最近的一棵樹衝去。

在快要撞上它的時候，雙手握劍斜著劈下，同時有意識地控制那股無形之氣形成鋒利的薄刃。

劍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響，但沒有祁昧砍樹時「轟——」的那一聲。

秦殊完成劈砍的動作後，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完好無損的樹眨了眨眼睛——嗯？無事發生？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腰突然被人一把攬過，緊接著膝窩也被人乾脆利落地用手臂勾起。

秦殊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祁羅橫抱在了懷裡。

祁羅抱著他轉身朝遠離樹的方向衝刺了一段距離，幾乎是剎那之間，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響，前一秒還完好無損的樹，後一秒便四分五裂，碎成數塊散落一地！

秦殊在祁羅懷裡抖了一下，明顯被嚇到了——要不是祁羅反應快，以最快的速度把他抱到了安全的地方，他這會兒肯定會被大樹飛濺的碎片傷到！

「控制力還不行。」祁羅放下秦殊後，不客氣地評價，但緊接著又說了一句，「主上，你的力量遠比你想像的要強大，所以訓練的時候還是稍加收斂為好。」

秦殊被他放回地面後，手還抓著他的手臂，聽到這句話不由噘了下嘴：「是祁昧教我砍樹的嘛。」

「也是。」祁羅當場便把矛頭轉向了祁昧，「竟敢教主上做如此危險的事，過來受死！」

祁昧也是被剛才那一幕嚇到了，但聽到祁羅的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他非但不害怕還有點想笑——前一秒還對秦殊用著那麼溫柔的語氣，後一秒就吼過來了……這人是怎麼做到切換得那麼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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