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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自己的動作會不會有所得罪，但就算得罪了他也不敢鬆手。

好在朱顏沒有在意，語氣如常地開口：「還記不記得我先前問你，知道御靈是怎麼形成的麼？」

聽到這個問題，秦殊有些尷尬——他記得這個問題，甚至記得自己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轉移了注意。

他咳了一聲：「抱歉，先前不是有意無視您的，如有冒犯還請見諒……然後這個問題，我確實不知，還請導師解惑。」

朱顏忍不住笑了幾聲：「別這樣，雖然我是你的導師，還是朱家人，但畢竟出身旁支，論血統還是不如你。」

秦殊：「……」

那可不一定。

他連自己母親是什麼血統都還不知道呢。

不過這事當然不能讓其他家族的人知道。

所以，當朱顏說「你不用對我這麼恭敬」的時候，秦殊乾脆利落地點了頭：「好。」

緊接著朱顏便進入了正題：「御靈誕生於御靈師的靈魂——這你應該知道吧？」

秦殊「嗯」了一聲。

朱顏：「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御靈在被御靈一族的血脈喚醒之前便早早地寄宿在了御靈師的靈魂里。它被喚醒之後，會由內而外地改造御靈師的靈魂和肉|體，使之更接近上一世的狀態——換句話說，這股力量並不屬於現世，而來自前世，並會通過現世的你去還原一個前世的你。這才是御靈師的屬性容易被御靈改變的原因。」

秦殊：？？？

朱顏：「所以，御靈強不強，不是由現世的你決定的，而是看前世的你強不強。很多御靈一族的人沒有御靈，是因為他們沒有前世。」

聽完這段話，秦殊眼睛一眨不眨地愣了好久，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所以，這片大陸上是有「輪迴轉世」這種概念的對麼？

——所以，他既然能覺醒出御靈，那一定在這個世界裡有過前世，是這個意思麼？

本以為自己只是穿進了一本書里，可現在，秦殊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沒那麼簡單，連帶著覺得《天落古記》這本書的書名也變得詭異起來——誰會給一本升級流小說取這個名字？！

還在回味朱顏導師剛才的那段話，突然，火鳳凰猛地朝地面俯衝下去。

秦殊本能地閉上雙眼，還沒緩過來，就聽到朱顏導師淡淡地開口：「到了。」

第18章

秦殊跳下火鳳凰後，跟著朱顏導師往前走。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靈溪學院的教學區，位於生活區的北面。

朱顏收回御靈，邊走邊說：「這次有我陪著，門口的管理員不會檢查你的許可證，但下次你想單獨來圖書館的話，還是得先去申請個許可證。」

「好。」秦殊應著，才知道朱顏要帶自己去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