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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氣壞了, 但也知道這是自己學生的父親，將人一腳踹翻之後看他躺在原地起不來之後, 就趕緊回頭看蘇亦羽被玻璃碎片劃傷的左臉。

「疼不疼啊？」顧墨心疼捧起蘇亦羽的左臉, 看見上面的一道血痕還在往外滲著血跡，又是一陣火大。

轉頭看向一邊已經充當了好一會兒背景板的聞樂，語氣沖得像是夾了□□一般，「我打他你有意見嗎？」

聞樂聞言順勢往後退了一步, 大有我無所謂, 您隨意的意思。

得到了當事人兒子的同意, 顧墨握緊拳頭衝上去就準備干，卻被蘇亦羽拉住了胳膊, 「別衝動，我沒事的。」

「還沒事啊！都破相了！」顧墨伸出手想觸碰一下傷口，又怕受傷的細菌會引發傷口的感染，最後伸伸回回, 到底沒摸上蘇亦羽的臉，他語氣里有著明顯的擔憂, 「這不會留疤吧？」

「應該不會吧！」蘇亦羽接過聞樂遞過來的紙巾, 輕輕沾了兩下，看面前的人一臉擔心, 有心開玩笑道：「沒事的, 再說了，就算留疤，那不是會讓我更有男子氣概麼？莫不成你會嫌棄我？」

「那可不......不可能的啊！」

蘇亦羽：「......」你那發虛的語氣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

就在馬上要瀰漫起尷尬氣息的時候, 一旁的聞爹哼哼兩聲就要站起來。

顧墨冷冷看了他一眼，眼睛微微轉動，拉過一旁的聞樂，「去帶你蘇老師在附近診所上個藥，別真讓破相了。」說著就快速將兩個人推到門口。

看著在面前關上的屋門，蘇亦羽聳聳肩，語氣像是嘮家常一般問旁邊的聞樂，「你家有窗戶嗎？」

「有是有，」聞樂有些猶豫，「老師，你臉上的傷...」

「不礙事的，」蘇亦羽聽著屋裡傳來的動靜，眼波微轉，語氣是說不出的溫柔倦意，「你顧老師這麼帥的場面，我怎麼能缺席呢？」

聽到這話，聞樂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測，也不再多言，領著蘇亦羽來到了一旁的窗戶旁。

窗戶還算乾淨，能夠看到裡面的顧墨嫌惡的用腳尖踢了踢依舊躺在地上的聞父，「喂，酒醒了麼？」

聞父就感覺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晃了晃他，他勉強睜開黏在

一起的雙眼，卻在下一秒眼前一黑，緊著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他的人明顯是練過的，專挑疼處的地方下手，直接將他的酒勁兒打醒了一大半。

「別，別打了，你，你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顧墨嗤笑一聲，又踹了一腳地上的聞父，「有本事你就報警啊，家暴，不務正業，毆打未成年，我看等警察來了，是你進局子的概率高，還是我進去的機率大。」

他環顧四周，看著零零散散但是無處不在的空酒瓶，眼前好像能浮現出這人喝完酒毆打聞樂的場景，心中泛起一陣厭惡，「喝，喝，喝，怎麼不特么喝死你，省的活著浪費空氣，正好滋養土地，還能為國家做一份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