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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白對此充耳不聞,徑直朝盛星澤跑了過去。
他的速度並沒有惠思詠掉落的速度快,喻白眼睜睜地看見惠思詠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盛星澤的身上,惠思詠當場整個人暈了過去,本來閉著眼睛的盛星澤此時緩緩地睜開了眼,整個人散發著迷茫的氣息。
盛星澤被惠思詠壓的動彈不得,整個胸腔都在火辣辣地疼,盛星澤本來坐著的椅子因為衝擊已經垮塌,此時的盛星澤只能以一個扭曲的姿勢靠在殘破的椅子上。
劇組裡的醫生簡單地看了一下,惠思詠雖然從威壓上摔下來,由於不算太高再加上有一個盛星澤給他墊背,除了一點皮外傷並無大礙,只是小孩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一下子嚇暈過去了。
盛星澤聽著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他不禁「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喻白坐在他旁邊的地上,汗濕的掌心握著盛星澤冰冷的手,見他傷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面色不虞道:「別動了,你這個樣子可能傷到肋骨了。」
剛才看到盛星澤被撞倒的那一刻,他心都懸到嗓子眼了,現在想起還是一陣後怕。這樣想著,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重。
盛星澤被他握得生疼,彎著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喻白感受到盛星澤的動作,反應過來後鬆了點力道,低頭望著他。
見盛星澤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喻白以為自己把他弄疼了,用另一支手捂住了他的嘴,神色愧疚:「抱歉,你別說話了,傷口會疼。」
盛星澤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朝他緩緩比了一個口型。
雖然盛星澤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但是喻白還是看出了他想說的。
他說:我沒事,不疼,別急
喻白心裡頓時升起一陣細密的疼痛,看著盛星澤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樣子,他頭一次感覺這樣的無力。
救護車很快趕到片場,盛星澤被擔架抬上車,哪怕疼得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他仍然不忘對滿臉擔憂的喻白扯一扯嘴角。
喻白坐在他的旁邊,握住他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別笑了,比哭還丑。」他嘴上說著。
面對盛星澤慘白的臉色為了安慰他露出的笑容,他心裡不住地一陣酸澀,平時老是調戲他,這種特殊時候這麼久不想著撒撒嬌依賴一下他了?
盛星澤躺在擔架上被喻白弄得哭笑不得,他不是沒有經歷過拍戲時受傷,以前拍戲的時候比這嚴重的傷都經歷過,一開始他也幻想過有人能來安慰一下他,後來漸漸地就學會了獨自一個人扛下所有。
從來沒有一次會有人像喻白這麼緊張他。
盛星澤看著喻白自從他受傷以後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恨不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不准他說話,不准他笑,還不斷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