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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毫不猶豫地動用了能力再問了一遍：「你喜歡褚書南嗎？」

書清寧臉上的表情有一絲碎臉，他低著頭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說出口，哪怕受到盛星澤能力的影響，書清寧依然是冷靜自持的。

「清寧，有些話你不告訴我，我沒辦法知道。」盛星澤鼓勵道。「你這是在折磨自己。」

「我不知道怎麼說。」書清寧坐在盛星澤的身邊低聲道，某某某從他的語氣中聽到的不僅僅有無助，更多的已經認命的味道。

「你想到什麼就跟我說什麼。」盛星澤循循善誘。

書清寧張了張嘴。

「你說，我聽著。」盛星澤看著他鼓勵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書清寧吐出一口氣，站起身從酒櫃裡摸出了幾瓶酒放到茶几上，拿出了兩個杯子倒滿：「可以陪我喝兩杯嗎？」

沒等盛星澤回答，他自己抱著杯子就往喉嚨里灌，因為不常喝酒，書清寧被嗆得一直咳嗽，一張清冷的臉上染上紅暈，他衝著盛星澤自嘲地笑了笑。

「褚書南肯定已經告訴過你我們的事情了。」

盛星澤點頭。

「他說了我們什麼時候離婚嗎？」書清寧偏著頭望著盛星澤，眼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盛星澤沒有回答他 ，書清寧自顧自地繼續倒酒。

「像我這種小明星，褚總一抓一大把，我年紀大了，比我年輕漂亮的太多了，指不定哪天他就帶著人到我面前告訴我：書清寧，我們結束吧。」

他握著酒杯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稍微一松，酒杯就滾到了地毯上，打濕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很可笑是吧？就算知道日後的結局，我還是要待在書南的身邊。」

「你還喜歡他嗎？」盛星澤看著面前醉得已經神志不清的書清寧，甚至不用他的能力，書清寧也會乖乖地聽他的話。

「星澤，你說會不會有些人真的沒有心？」書清寧不答反問，「十年了，我以為石頭也能焐熱的。」他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結果他真的是沒有心的。」

「那天我看到他打人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如果當時我身邊站的是其他人，我還能騙騙自己他終於為我吃醋。」

「但是那是我關係最好的表弟，我帶他回了這麼多次家，他連我家裡人的臉都沒記住，我還能騙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