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2/2)
喻白伸手給了他一個擁抱,盛星澤直接跳到了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環住喻白的脖子。
「你從來都不是怪物,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不會再有第三個人了。」喻白的右手輕拍他的背,聲音溫柔地安撫到。
一直握緊的左手在盛星澤看不見的角度慢慢張開,露出五個月牙狀的滲血傷口,一動就揪心的疼,可是再疼也比不上看見盛星澤自暴自棄模樣時心臟的疼痛。
折騰了一整天,盛星澤早早地就睡了。
喻白坐在他的身邊開著小夜燈背劇本,時不時望向身邊的人,臉上的表情越發柔和。
手上的傷口已經悄悄消過毒塗好了藥,藏在被子裡,離盛星澤遠的那一邊。
聽著盛星澤平緩的呼吸,喻白心裡總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紅著眼眶的星星他真的不想再看見了,除非是在床上。
偷偷湊過去在盛星澤的唇上蓋了一個戳,喻白心滿意足地關燈睡覺了,連夢裡的嘴角都是上揚的。
翌日早上,喻白睡眼惺忪地按掉了手機的鬧鐘。
身邊的人還是很不老實,雖然換了兩床被子,但盛星澤動著動著又鑽進了喻白的被子裡。
自以為有兩床被子以後可以隨性所欲的盛星澤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喻白一動手就摸到了一大片滑膩的肌膚。
半夢半醒間喻白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手上的觸感很好,等到意識回籠之後,他狼狽地跑進浴室。
解決完某些生理問題,喻白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始作俑者,他惡狠狠地在盛星澤臉上咬了一口,把他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子裡,換好衣服去劇組了。
**
「喻白,你怎麼回事!都說了這個鏡頭很重要很重要,你怎麼還是把自己弄傷了?」導演看著喻白手上的傷口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喻白是整個劇組的壓軸人物,他真的很想把這個人踢出劇組。
「你昨天幹什麼去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咄咄逼人。
喻白自知理虧,低眉順眼地積極認錯,導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見他不願意說也只能揮揮手不耐煩地放他走了。
隨行的醫生重新幫他消了個毒,包紮好,叮囑他最近不要碰水。
「現在的小年輕都是怎麼回事,動不動就自虐……」喻白和醫生道謝離開的時候聽見背後醫生自己一個人輕聲的嘟囔。
喻白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盤算起該怎麼和盛星澤說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臨近中午,盛星澤終於捨得離開溫暖的被窩,慢吞吞地爬了出來。
「我妥協怎麼跑到這邊了?」他揉了揉自己亂蓬蓬地頭髮,緩慢地如同樹懶一般地爬到了另外一邊,閉著眼摸索自己的拖鞋。
磨蹭了大半個小時,盛星澤終於到了片場,找了半天沒發現喻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