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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徹底消失在嚴闕的視野里。
吻無聲的落下,暴躁、囂張、放肆,一如嚴華給人留下的形象。
嚴闕死死咬住貝齒,唇被咬出了血,嚴華沙啞的聲音在耳旁:「你何時求過我?」「心疼了?」
是愧疚,嚴闕將他推開,髮絲凌亂黏在臉上,淚眼婆娑:「菩薩在看著。」
「所有惡報,都沖我來。」
說完這句,再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傾身覆了上來。
桌上的筆墨紙硯掉落一地,同時碎落的,還有嚴闕的禮義廉恥,那是過去艱難的日子裡,她心間所剩下唯一的花朵。
窗頁搖擺,被風吹開又被宮人合上,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
李息你怎麼樣了?會被怎麼懲罰?對不起。
趙恆你如今被關著可念悔改?低頭吧,認錯吧。
雪怎麼停了?一定是下累了。
甘泉宮裡為何會有木芙蓉?
「公主,該醒醒了,北府軍今日回朝,再不醒來不及了。」
「公主,您昨晚囑咐我們叫您,醒來可別又怪奴婢。」
「公主…」
嚴闕心裡微哂,哪還有北府軍,它早全軍覆沒了呀。
北府軍?回朝!木芙蓉!
嚴闕驟然驚醒,坐了起來,因為起得太快頭部引來陣陣眩暈。
舉目望去,雪白的紗幔垂落在床周,她最寵愛的女婢們就恭敬地站在床頭等她睜開眼睛,木芙蓉幽幽淡淡的氣息從玄木窗飄進來。
這裡不是甘泉宮,是墨陽宮。
「我早就說過別讓公主喝那麼多桃花釀,會傷身!」
「大人我們錯了。」
「下去領罰吧。」
「大人…」
「下去!」
遠處,墨陽宮的女官正在訓斥兩個小宮女。嚴闕扭頭,便看到几案上歪歪斜斜的杯具,半盞殘酒。
意識一點點回神,昨日邸報入京,北府軍班師回朝,父皇很高興,於甘泉宮設宴,她在宴上飲下許多江南進貢的桃花釀,散席了仍沒喝夠,把剩下的也帶回寢殿。
還好是夢。
臉頰冰涼,是哭過了,夢裡的感觸那麼真實,連悲傷也是撕心裂肺的。
李息、趙恆,她並不認識的兩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夢中?還有夢裡的皇兄…著實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