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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闕扭動,他從後面抱住,下顎抵在她的肩,低沉道:「別動,讓我抱會兒。」
他雙手環得緊,嚴闕大口喘氣,熟悉的律動在兩人之間蔓延,嚴華動容,扭過她的臉,低頭就吻了下去,唇間霎那苦澀,他順著淚流去尋她的眼睛。
她痛苦地搖了搖頭,身體也在懷中發力,嚴華卻突然抱她向床榻走去。
嚴闕腦子轟轟作響,因為憋氣雙頰透出酒醉的紅暈,嗓子裡苦苦哀求:「不行啊皇兄,這樣不行。」
嚴華的聲音卻在耳邊反覆道:「別怕,有我呢,別怕。」
「豆豆,」他堪堪壓在嚴闕身上,強迫她看自己,「人之於世,若不違逆世道,便要違逆自己,我好像什麼都有了,但除卻你,我失可失。」
「我等了你許多年,別讓我再等了。」
多麼一本正經的言辭,從他口中講出,竟是曖昧綿綿。
嚴闕嘴巴一鼓,咬牙便道:「我從來不是你的啊,皇兄。」
「怎麼不是?」嚴華的額抵上來,耳鬢廝磨,手也開始摸索,「如果你心裡沒有我,為何自請嫁去封地,不是為了躲我?」
漆黑的眼眸像寶石,對上的那雙,有著同樣的漆黑與莫測,嚴闕冷冷一笑:「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他呀。」
說完看著他,等他相信。有那麼一瞬間,痛苦確確實實襲上了嚴華的眉梢,但下一刻,他展顏一笑,篤定道:「不會的,你厭惡他,你不願懷上他的孩子。」
嚴闕語塞,不知再說什麼。因為嚴華講得全對。
趙恆每夜都在折磨她,清晨人走後,嚴闕會讓秋娘送來避子湯,她人髒了,但心裡還奢侈最後一捧淨土,精心呵護,原以為會帶進棺材,卻沒料到秋娘先叛了。
那夜趙恆格外恐怖,用衣帶束縛著她的雙手要了一次又一次,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的話語,甚至用了鞭。
一時的恍惚讓嚴闕失守,錦衣裂帛,嚴華喘著氣埋頭在她雪白的頸間。
她痛苦闔目,嚴華的動作卻突然停了,雙眼一動不動地定在那已片縷不存的右肩,戾氣、殺意,一點點復甦,嚴闕突然意識到什麼,驚呼「不要!」卻已然晚了。
無力掙扎的纖纖素手被挪開,璞玉般的嬌體遍布男人的齒痕、鞭傷,新傷覆舊傷。
嚴華撫過這些瘡痍,眼底慢慢蒙上一層氤氳。
嚴闕自幼便是天之嬌女,最猖狂的年紀亦未遭受分毫訓誡,她怕疼,也怕看別人疼。他到底沒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