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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樓就在這條全城中最繁華奢侈的街上,來來往往都是衣冠楚楚兜里揣著銀子的人物。
符緣一身湛青錦衣華服坐在臨窗的位子上,右手端著白玉酒杯,時不時的飲上一小口,左手倚袖支頷,杵在木桌上眼望窗外街上熙熙攘攘形形色、色的行人,好不悠閒自在。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某處,疑惑的「咦」了聲,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魏容。
魏容正跟趙清岩小聲說著話,感受到他的目光洗禮,也並未理會他。倒是趙清岩有些好奇的問了句:「何事?」
符緣放下酒杯,從袖中摸出他那把金燦燦的摺扇「唰」的一聲打開扇了幾下。才不緊不慢瞧著魏容,輕飄飄的說道:「樓下停了輛丞相府的馬車,似乎是有一女子進了這清風樓,我只是奇怪這位女子怎的有些眼熟……」
趙清岩不禁訝然抬頭看向他,「丞相府的馬車?女子?難道是舍妹……」轉念又搖頭道:「不對,不會是她,她正禁足呢。」
魏容持壺倒酒的手,不著痕跡的頓了一下。
第3章 阻止離京一
燦爛的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灑滿一地,焚起的檀香輕煙裊裊滿室清香。符緣手裡的金邊摺扇在陽光之下越發富貴燦爛,一派奢侈靡麗
。
「說起你那位妹妹,我就不得不多說幾句。咱們魏大公子要才有才,要相貌有相貌,風度翩翩儀表堂堂,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人,那點比不上那什麼蕭公子!」符緣頗為憤憤不平,好兄弟近來總被人嘲笑,始作俑者還是另一個兄弟的嫡親妹妹!他這都憋火憋了好一陣子,本不該如此說道一名還未出閣的姑娘。
趙清岩對最近發生的事一直很愧疚,不知怎麼面對魏容。今日設宴一是為他送行,二也是為表歉意,只是不知如何開口。
「魏兄,岩愧對於你,自罰三杯。」趙清岩一臉愧色,自斟自飲,連飲三杯,他酒量一般,三杯下肚,面上已顯出幾分醉態。
魏容眉峰一蹙,隨即展開,似是無奈般的嘆了口氣:「與你有何干係,只是我與令妹無緣而已,莫要掛懷。」
「魏長明啊……魏長明……若不是你這無趣的性子,又怎會這般不討小姑娘喜歡~」符緣搖頭直嘆,隨即一想,魏容要是真改了性子,那他這京城第一公子的名頭,可就岌岌可危了。
那他還是別改了……
此時門口傳來聲響,一溫聲細語的女聲道:「我家姑娘是找來趙公子的,勞煩這位小兄弟進去稟告一聲。」
守門侍從還未答話,另一清亮女聲已是不耐道:「讓開!」
話音剛落,門已被粗暴的推開。紅衣女子身後跟著一藍衣一青衣兩個丫鬟,在門口守著的侍從可憐兮兮的被擠到一邊。
趙清岩一看到來人就忍不住頭痛,寒臉微沉,冷聲斥道:「你身為丞相之女,出門在外豈能這般行事?」
紅衣女子也就是趙清宛,還未來得及跟親哥表達一下能再次相見的喜悅,就先被訓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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