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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暉殿裡的冉輕輕也聽到了鼓聲,父君深夜著急朝臣議事,恐怕是有緊急軍情。
雖然作為一國之君,父君在楚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無人能及的地位,以及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影響著楚國二十萬臣民的生死。
可是在冉輕輕眼中,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她母親死得早,父君除了偶爾露出哀傷,其他時間都是笑著的。
父君很少發脾氣,所以才慣的冉輕輕一身的「毛病」。
雖然她經常對父君發脾氣,卻也十分愛他,她啟蒙讀書後,剛學會了寫詩,寫的第一首詩就是讚美父君。
現在看來,這首詩真是不堪入目,簡直不能稱其為「詩」,不過是小孩子用幾個簡單的字堆砌成的幾句肉麻的俗語。
可是,父君卻把這首詩裱了起來,掛在書房,一直到現在。
冉輕輕看著眼前字跡幼稚、文字也幼稚的詩,簡直不忍直視,她看看四周,好想趁人不備,偷偷將牆上的詩摘下來毀掉。
她的手剛觸碰到畫上,又垂下來。
心想:「算了,萬一父君非要計較這副畫的去處,我又要想個什麼主意來哄他呢?反正這副畫已經掛在這裡,讓我丟臉這麼了多年,再繼續丟臉下去,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父君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國事,卻也能抽出時間陪她。
為了能有時間陪伴冉輕輕,他經常批閱奏章到半夜,有時甚至一個晚上不睡覺。
尤小卿知道後很嫉妒,撅著嘴說:「真羨慕你啊,我也想要父親寵著我呢!」但她的父親脾氣不好,又只喜歡妾侍生的兒子,甚至從小到大都沒有抱過她。
第5章 綁架(修)
冉輕輕一回來,便將整個朝暉殿逛了個遍,「故地重遊」一番之後,她才終於飢腸轆轆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在朝暉殿有自己的房間。
楚君寵女兒,是女兒奴,他總是將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女兒,哪怕是自己寢殿內唯一的溫泉池子,也讓冉輕輕獨自享受。
冉輕輕在自己房間的溫泉池子裡泡了個熱乎乎的澡之後,吩咐宮女,她要用膳。
也不知怎麼回事,自從重生回來之後,她的胃口變得很奇怪。
從前,她用膳都吃得很少,一頓飯吃下巴掌大的肉,都能撐得胃都頂不住了。如今,她的身體好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冉輕輕變得特別能吃,胃口好得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
一頓飯,她吃了一大碗羊肉麵疙瘩,一碗玫瑰杏仁酪、一碗酒釀雞蛋湯、三塊芝麻核桃酥、五個紅棗奶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