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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她連死都不怕。
最多不過是被當成一個畜生,再次被按在地上胡來一場。
穿上華麗的衣裳,掩飾了渾身的傷痕,她又是高高在上的齊國王后。
不對,是還未冊封,卻有了實權的王后。
心還疼什麼呢,真是矯情,多麼合算的買賣,她可是贏家。
等到殷華儂停在她面前時,冉輕輕忍著身上的疼,得體的向他施禮。
冉輕輕嘴角的微笑完美無缺:「王上,您的身子好些了嗎?」
殷話儂恨得想要掐她脖子,撕開她臉上的面具。
他試過,沒有用。
她將面具戴得更牢了。
他捏緊了拳頭,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被鎧甲覆蓋住,連同憤怒一起被覆蓋。
令九國聞風喪膽的齊王,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孤現在要去清理內亂,等孤回來......會親自送你回楚國!」
冉輕輕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得體又從容:「王上說笑了,臣妾生是齊國的人,死是齊國的鬼。臣妾哪兒也不去,若有一天王上厭棄我了,賜我一座冷宮便是。」
這女人,真會氣人,分明是她把他關到了冷宮裡。
殷華儂自問閱人無數,卻唯獨看不清她,她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手指被花刺扎傷了都得哭半天的小姑娘,怎麼狠起心來,比誰都狠。
殷華儂沒再說話,她要留下,隨她。
她要走,也隨她。往後,只要她高興就好。
一陣風吹來,花瓣雨灑在冉輕輕的頭髮上,肩膀上。
她目送殷華儂和荀寧離開,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才回身問裴監:「王上的身體如何,醫官是怎麼說的?你有沒有把王上生病的消息告訴殷離疾?」
面對冉輕輕接二連三的追問,裴監臉色訕訕的,說話也不太有底氣:「醫官說,王上服藥後,把體內的寒毒都散發出來了。身體已經大好,脈搏正常,已無大礙。」
到底是藥把寒毒逼出來了,還是用別的方法給散發出來的,除了殷華儂自己,醫官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裴監倒是能下定論,但他不敢說。
冉輕輕點點頭,領著秀兒和小乖一起回了偏殿。
回到側殿。
冉輕輕讓秀兒去倒水來給自己喝,順便給小乖拿幾塊羊肉。冉輕輕好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秀兒卻是一臉的不高興,嘴裡嘟嘟囔囔的不停的罵著什麼。小乖吃飽後,躺在冉輕輕腿上睡著了,狼下巴擱在她的膝蓋上,很快就打呼了,很是愜意。
冉輕輕見秀兒還在念,小聲說:「你輕點聲。」
秀兒更委屈了。
「真是什麼主子養了什麼奴才,我是個沒用的,想替您報仇都不成,我拿著匕首還沒靠近齊王,就被他身邊的荀寧給拿住了。您也是,被欺負成這樣了,還對他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