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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輕輕心一橫,她偏不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外面?
反正她沒有壞心,他愛信不信。
冉輕輕定定神,朝他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後,才終於放心:「燒果然退了。」
下一秒,她白皙如嫩藕一般的手,被殷華儂死死攥在手心裡,「你就沒什麼想要跟我說的?」
冉輕輕卻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想聽我說什麼?」
「明明害怕得一直在顫抖,卻還在故意強撐著。你在心虛什麼?」殷華儂直視她的眼睛,想從她眼裡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對她掏心掏肺的寵愛,卻沒想到,一著不慎,卻反過來成為了她的階下囚。
前幾天,還說可以把命都給她,今天一醒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冉輕輕越想越覺得委屈。
心虛?
她心虛什麼?她有什麼好心虛的
他、他就是個白眼狼,是塊兒捂不熱的臭石頭,她就該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算了。
冉輕輕鼻子一酸,淚忍不住就滾落下來。
「你哭什麼,畢竟我現在連捏死你的力氣都沒有。」殷華儂心裡不痛快,渾身都不痛快,只覺得腦袋快要炸掉似的。
冉輕輕擦乾眼淚,四處尋找著什麼。
她才剛挪動腳步,殷華儂就問:「你去哪兒?」
冉輕輕在花架子上拿了一把剪刀過來,遞到殷華儂手裡,紅腫著眼睛道:「剪刀給你,你要殺便殺吧!」
殷華儂捂著頭,皺眉,「你這是幹什麼?」
冉輕輕跌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她哭的時候,肩膀一抽一抽的,殷華儂見了又心疼。
她抽抽搭搭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就該把你扔在路上,讓你被狼吃掉,被禿鷹咬得一點兒都不剩。總好過我現在受氣。」
殷華儂心一軟,走過去,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明明我成了你的階下囚,怎麼你反倒比我還委屈。」
什麼?
階下囚。
去他的階下囚!
冉輕輕氣得去捶他,卻忘了他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不但錘不到,反而會傷了自己的手。
殷華儂見狀,干緊將她柔軟的小手,溫柔地攥在手心。
冉輕輕別過身去,不願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