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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福宜歡喜撫掌,無形之間學了弘晝的姿態,坐姿也帶了幾分隨意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日就先回去準備,明日來給阿哥請安學習。」
「這麼急?」
「嗯,國家大事這種東西,我以前又沒有學過,怎麼知道做不做得來?」
福宜說的很自然,弘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朕是說萬一他們欺負你,你再衝上去,你到底是嫁人結親還是待人搶皇位的?」
本末倒置了!
弘晝說著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福宜眨了眨眼,臉上露出幾分荒唐窘迫之色,「啊,忘,忘了。」
「……」
「都,都怪阿哥你忽悠,說的那麼好,我這小心心,聽著就受不了。」福宜撒嬌的兩手捂胸口,可憐巴巴的還委屈了起來。
弘晝真的沒話說了,擺了擺手讓她走吧,不過給了她第一句教導,「人有野心是好事,坦白也是好事,但以後要記得什麼人面前說什麼話做什麼事。」
「明白了。」
福宜見他這般說,嬉鬧作態也收斂起來,認認真真的聽話記在心中。她轉身努力消化今日的事,剛踏出門就冷靜下來,開始懷疑分析起來。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福宜滿腹思慮,弘晝端起一碗熱湯,忽然一頓。他記得有消息說腓特烈威廉一世的菸癮一直加重,身體也有些傷痛問題,這幾年日暮西山越來越差。弗里茨這麼被簡單帶走,不是沒有其中原因的。
所以這老皇帝是真的想要一個保全國家,又能讓兒子自願低頭聽話的方法。
不過嘛,這些不用福宜知道。
剛剛有點溫度的小火苗,最需要的還是添一把柴上去。把未來的家庭和事業大敵想像成大魔王,這沒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