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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晝頓時來了精神,臉上絲毫不掩飾興奮色彩,端著案桌上的茶飲了一口道,「快叫四哥進來。」
弘曆在外間喝茶等著,眼看著大臣走了,再聽到弘晝揚高的聲音,進來的時候恨不得翻個白眼,「咱們好歹是兄弟,你怎麼一副就看笑話的樣子?」
「正是兄弟才看你笑話。」
弘曆的脾氣好多了,也不用在意說話傷到面子。別人可能會,但他們兄弟一年生,長大之後就自然而然的變成這種閒說鬥嘴的狀態。也是因為這樣,對於怎麼看望服侍胤禛的同時氣一氣,他也是很快上手。謹記著弘晝說的幾大要點,每回都在真正激怒胤禛的邊緣快樂彈跳。
從未失敗。
弘晝挑了挑眉,「你幹什麼了?」
「什麼都沒幹!」
弘曆氣壞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就在案桌前來回的走著訴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回爺都是進門就被攆,服侍都是站在門外,壓根就沒近身。今兒難得不攆人了,爺這一肚子的笑話和詩畫還沒說,結果就被汗阿瑪罵的狗血淋頭。」
弘晝摸了摸下巴,「難道是更年期?」
「什麼期?」
「嗯,可能是阿瑪最近悶在屋子裡,所以興致不高,情緒有些壓抑不痛快?」
弘晝理性分析兩句,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弘曆覺得也是,拍著巴掌道,「爺也是這麼想的,可汗阿瑪罵,又怎麼敢頂嘴?」
曾經在康熙旁邊守著,弘晝也是目睹過康熙大爺開口罵人的姿態,尤其是罵自家的兒子,那才真的是狗血淋頭懷疑人生。就像他家驕矜自信的十四叔,就被罵得有半個月都蔫噠噠會不過味的那種。
當年孝恭仁皇后為此說了兩句,康熙沒有說她,就是不屑的笑,說這孩子蠢。
從小到大得到胤禛的寵愛,弘晝也擔了很多的斥責,但是相比起來都有點不痛不癢的。弘晝從來都不怕胤禛,也就是這些年來皇帝的位置坐久了,胤禛身上的氣勢越發的重,常常是一個眉頭就牽動朝中許多事情。雖然心中依然親近敬愛,弘晝也自覺地表現的更守規矩,只有私下裡時候依舊往常。
弘晝一臉不相信,「阿瑪罵什麼了?」
「多了!」
弘曆突然在正中間站住,他身姿一擺,長身玉立持著摺扇,「你看這身怎麼樣?」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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