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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一時沒有言語,弘晝也不管不顧的直接點名安排下去。他腦中有一個清晰的名單,什麼事情交給誰,他早就想好了。
弘晝想當然了,禮部尚書等人卻有些難以接受。就算是太上皇,當年也不是上來就這麼直刀直槍的。論起事情來,也是會與他們說談商議再做決定的。
更重要的是,聽起來很不錯的決策里,科學院似乎成為了很主要的一部分。反之數朝延續擇選人才的科舉,反倒是次要雞肋了。
一是利益,二是科舉怎麼廢?
念此,禮部尚書有些忍不住的站出來,「皇上一心為民,乃是天下大幸。但這許多事情,怕是要徐徐圖之才好。」
「朕已經徐徐圖之了。」
從小到大忙活,這幾年一直都在想和改變,這還不慢?
弘晝儼然不能理解,余的幾人也跟著勸說起來。科舉看似不重,但是滿朝文武有多少都是從裡面出來的。每三年一回的時候,這可是比選秀還要重要的事情。
可萬萬不能被年輕的皇帝隨手摺騰沒了呀!
官員們說著急了,就像是面對康熙和胤禛一樣,但又少了那積年的敬重和害怕。說得多了,就像是他們自己議論時候一樣,氣勢過於高漲起來。
他們或許是覺得自己有理由,弘晝聽得卻很刺耳,他皺著眉頭,「你們的意思是,朕要做什麼事情,還要聽你們的?」
「奴才不敢。」
「不敢?」弘晝嗤笑,「這心思都寫到臉上了,還說不敢?你們是把朕當又聾又啞的傻子?」
「奴才不敢!」禮部尚書躬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請皇上三思。」
「還是怪朕。」
弘晝早就有了和這些婆婆媽媽的官員扯皮的心理準備,但是想得太多,都沒有真正面對時候的煩躁。此時此刻,弘晝對於胤禛都覺得佩服。別看渣爹行事雷厲風行,但對方只要不是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基本上都能夠容忍。這也是在早朝時候,大臣們都被慣著習慣了直言直語的方式。
有些腦子太輕的,就會被這種方式沖昏頭腦,覺得自己說的都是應該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