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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人聽著自家主子這麼慘,石中很是貼心的出去和門外奴才說一聲,就是有人來弔唁送禮也不要忙著領進來。畢竟主子嘛,還是要面子的。
王包子對此白了一眼,捏著拳頭望著天。
他這種沒有享受過親情的人,再加上以前的經歷,連帶著對成家一事都不大喜歡。有生之年中,看得最重的就是主子。在王包子看來,主子就是最好最聰明的人,要他這樣的人被老子打?
是他早就跳起來了。
可問題主子父子兩好,王包子只能強忍自己的暴脾氣,琢磨晚些給主子說點有意思的。開解開解心事,說不定就不難過了。
胤禛的心情很高漲,攢了許多的話,說出來更是不帶重複的。弘晝聽得都受不了了,還好胤禛之前病過一場,又是兄弟里有名的武藝差生,跑了會兒就氣喘吁吁的。彎著腰扶著牆,臉都跟著跑紅了。
弘晝躲在角落裡,回頭一看,連忙咽下一口氣,「不打了吧?」
胤禛白了一眼。
又不是真的仇家,不過是警告順勢說幾句而已,胤禛擺擺手自己歇著。弘晝這才舒了口氣,突然覺得這麼跑過之後,心情沒有那麼糟糕了。但他扭頭看到上面的照片,心裡還是不免微妙起來,忽然道,「我不應該給它去勢的!」
胤禛皺眉,「為何?」
「它那么小就去勢,既沒有享受到也沒有孩子。」
弘晝想著是真的心疼和可惜,當初自己年紀小,話也說不穩當,怎麼能懂去勢的含義?等他明白的時候,白白已經木已成舟成了狗太監。
按照未來人那種好奢侈等毛病,還不得痛死?
弘晝雖然還不至於差這點錢,但是白白的品種是真的可以說千里挑一了。不然胤禛不養大狗的人,也跟著養了回來。不說別的,但是皮相就很帥氣,讓弘晝總有一種養了一頭獅子的錯覺。
胤禛對此不以為然,張口就開始科普狗被去勢之後的好處。不說別的,就是壽命都沒有那麼長。
在一個狗專家面前,弘晝不敢班門弄斧,閉著嘴巴聽了幾句。胤禛才剛喘了氣,頓了頓喝口茶才繼續地說。
外間的奴才聽著聲響,又默默地把門打開,道外間有人來了。
來的第一個,就是保貝勒弘曆。
弘曆的住宅不在鑲黃旗,但也隔著不算遠,他抬腳進來就揚聲說話。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語氣還很輕快,「阿弟,你怎麼又躺棺材裡了?」
弘晝的請柬只是說喪禮,並沒有說是誰,但這個待遇只有胤禛這裡。外人只是看著和親王府又鬧起了白事,第一反應是又來了。但下一瞬覺得不對,雖然看著沒有上回大,更沒有眾人哭啼,卻有種出大事的錯覺。
不會真出事了吧?
有人狐疑,也有不敢貿然登門的,怕到時候惹了誰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