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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弘晝者,瑪法也!我這嘴巴都沒張,您就明白了!」
「少奉承!」
「沒什麼事,就是我和弘暟他們尋思做一樁生意,想要求問您。」
康熙雖然不是商戶,但是該懂的都明白。還有這些買賣涉及的方面很多,到底有什麼忌諱或者不可以的,康熙也絕對是一清二楚。別說什麼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現成的大師擺著,弘晝肯定不能放過。
更不要說這做的好了,以後是要出國買賣的,這國外許多年的恩怨和政策關係,康熙也是最清楚的那個。
弘晝和自己人使眼色,看他去叫人過來,自己則陪著康熙散步逛園子。
康熙巴不得弘晝來求問,人無止境,不可能是生而知之。最開始的時候弘晝在孫兒裡面脫穎而出,除了他乖巧膽大之外,還有就是一臉的好奇。就算是弘皙,一開始到他面前都規規矩矩的,尤其到了長大之後。這樣其實很好,畢竟是按著規矩來的。但是弘晝不同,他小時候就每天都是十萬個為什麼,問的問題還都很有意思。小到生活小習俗,大到一些他都不懂的問題。等到長大之後,他也沒有說改變性子。
弘晝這樣求知慾極高,康熙看了就欣慰。當然這不代表他就都懂了,小時候有小時候的問題,長大後有長大後的問題。久而久之,弘晝有事情就問他,康熙也很願意當這個講解的前輩。
就像是當初出遊國外時候一樣,但那個時候又不同。
路上的時候弘晝就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康熙聽了點頭,半路上就遇到狂奔過來的弘暟三人。一應都是急忙挺住腳步,然後弘暟行禮說,「好巧啊,竟然這樣都撞見了汗瑪法。」
弘晝白眼,康熙笑而不語。
弘暄碰了他一下,「過了。」
巴巴的追上來,還說什麼好巧?
弘暟也不生氣,嘿嘿一笑摸了摸頭,「咱們孫兒輩人多,可不是難得這麼碰見嗎?」
這話也是在理的,畢竟一個阿瑪都不夠二十來個兒子分,就不要說底下上百個的孫兒們了。像弘晝這種,要不是幼年的時候就一起培養起的兄弟情分,估計和其他兄弟一樣對弘晝是看不順眼的。
沒辦法,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一干孫子們爭氣,康熙當然是很樂意講解的。五人乾脆就到旁邊的亭子裡坐下,奴才們連忙備下茶點,他們則高談闊論起來。
弘暄幾人心裡激動又害怕,他們從前可沒有這樣和康熙說過話。再說康熙以前很喜歡去尚書房,還總會點自己阿瑪和伯伯叔叔們來監察,可謂是童年陰影了。後來還是弘晝邀請他們去沙龍交流會,看到不一樣的康熙和氛圍,這才不至於心裡打怵。
可就算是這樣,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三人幾乎都不說話,默默地旁聽。他們畢竟不是康熙手裡交出來的,知道的事情有限,也不像弘晝之前就打好了底子,所以說的時候都很詳細。
走在時代的前線可不是說說而已,這裡面摻雜的東西太多了。如果貿貿然的一頭摘下去,自己又不清楚這經濟的筆畫含義,還有大清的政策,以及與各國之間的貿易關係。那就算是送一門絕佳的生意,估計也能把自己做死了。
康熙說了半天,其中弘晝也跟著添了很多話,最後兩人口乾舌燥的停下來,等著三人自己消化,順便腦海里謀劃著名生意到底怎麼做才行。
「你們這個也不錯,朕上回在普魯士也看到了十幾個國人,就總想著要回來吃口自家的飯。」康熙捧著茶抿了抿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