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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就是去看看。」
年遐齡狠狠瞪了長子一眼,「你怎麼就這麼直,那是你能去的?」
他們年家因為在雍親王管制下,次子年羹堯正好得到了提拔重用外放四川做巡撫,連皇上那裡都掛了名字。日子可謂蒸蒸日上有期可待,偏偏他這個長子悶頭呆腦的,常常別人說什麼都能聽信,沒有半點官家人的腦子心腸。再加上他不是習武之人,只怕過去了今天就要被烏拉那拉氏幾個兄弟弄得橫著出去。
年希堯啞言,又默默地坐下喝酒。
依他看來妹妹千好萬好,王爺也是人中龍鳳。可惜過去是側室,又是規矩極多的皇家,上面頂著個賢名在外的嫡福晉。到時候受了委屈家裡人心疼,二弟肯定也忍不了氣。
還不如嫁個門當戶對的。
如今看了這情形,年希堯越發覺得如此,但他知道王爺敬重嫡福晉是應該的,再加上自己人力單薄自然就閉了口沒有說。
年遐齡心知兒子的脾氣,故而正襟危坐的看著,不讓他喝多酒亂說話。
年希堯有父親看著,自然相安無事,但是前面卻有人亂說話了。
弘晝本來就是吉祥話,跟著耿氏舔了舔軟爛的吃食,就想著讓陳嬤嬤帶回去按照平常早早休息。可惜今天熱鬧非凡,弘晝早就看花了眼,好不容易出來肯定不願意馬上打道回府。故而陳嬤嬤往回走,他就拽著直蹬腳,一副爬山似的要攀過陳嬤嬤留下來。
經過月余的勤奮練習,弘晝的力氣早已今非昔比。
陳嬤嬤被蹬得差點沒抱住,無法只能站在邊上遠遠看著。她也很清楚哪個地方最安靜且視線好,弘晝也得以在懷裡登高望遠見到這院中百態。
前面正式招待客人的院落是弘晝頭一回來,只有進出宮幾回有
路過過。他欣賞了四周風景之後,又把來的叔叔嬸嬸認了一遍,發現來的人真的不少。要不是早前有印象,他真的分不出誰是誰了。
弘晝看得很是入神,在發現渣爹被脅迫著困在舅子圍攏下,他還哈哈大笑的拍巴掌。
直到渣爹喝到臉紅時,去和嫡母恭賀後的叔叔們也轉移陣地和渣爹坐到了一起。
一開始,他們是隨意說笑,就連太子胤礽也拿著海碗喝酒。但說著說著,話題就跑了。
人聚攏一起說話都是要共同話題的,各位同父異母的兄弟除了政務就是家事。但是政務這種關係極深,加上部分之間各有牽連瓜葛,他們都很有默契的不在這種時候亂談,選擇了雜亂隨意的額家事。
因為妻妾問題,胤褆就關懷了八弟胤禩府中。
胤禩當年也是一個翩翩俊少年,在四九城中行走,不知他身份的格格也很是嚮往。可惜近水樓台先得月,被偶爾進宮的郭絡羅氏相中成了好事。男子漢大丈夫,都是一心一意向著外面的政事,所以胤禩無所謂自己福晉是誰,只要日子過得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