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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八哥小夥伴,這就是渣爹派來的魔鬼!
而這個魔鬼討得耿氏萬分高興,在弘晝的臉上親香一口後道,「既然王爺這麼說了,那我這個額娘也不能輸了。」
陳嬤嬤欣然點頭,「格格說的是,那奴才讓人去準備些書。」
「奴才也定讓八哥學好下一句。」
小蘇拉連忙領差,畢竟一個人最多偶爾和小阿哥說,但是管教之後的八哥可以一直說個不停,如此才能達到王爺說的要求。
三人伴著八哥的吉祥話把事情敲定下來,主角只能在旁邊瞠目結舌。
弘晝可以選擇哭,可這種時候不頂用,畢竟彼此之間言語不通。
他想,如果耿氏真的對他痛下殺手,那他就睡覺。
結合他自身的情況,預想的計劃是很美好的。畢竟孩子就是要睡,你要是吵了擾亂了作息,那很有可能就會顛倒睡眠在晚上魔音穿耳。
因而這一整日,弘晝都盯住耿氏,就準備她拿出書的瞬間大哭。
但他想太多了,耿氏雖然不管事,她也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正式歸她一人住的留聽閣中,原來除了她和聽書,就只有一個灑掃粗使的老婆子。聽書說是近身的奴才,但她平時就是一塊磚,閣里哪裡需要就要搬到哪裡。
而如今,多了五阿哥,身後的奴才立馬多了起來。
奶娘前後有兩人,管教侍奉的陳嬤嬤,近身的聽音,還有門外聽候的蘇拉以及八哥和八哥的小蘇拉。
這些人頂著弘晝奴才的名,實際上這幾年是聽耿氏使喚的。人多嘴雜又各有心思,耿氏自然要小心謹慎。更重要的是過些日子就是皇上過壽辰,送禮時輪不到她這個小格格,但皇上要辦家宴的話,弘晝作為孫輩很有可能要去。
如果要去,還要提前準備挑好衣裳。
等她忙過了幾日,門外的蘇拉遞來了耿氏娘家送來的賀禮。
往年這都是要聽書去側門拿的,這回過了明目直接讓人送來,可見耿氏也是水漲船高母憑子貴了。
這對於耿家人來說,是最大的安慰和喜訊。他們可能見不到這對母子,但是心裡是放心的。
耿氏的父親耿德金只是一個小小管領,在京城人看來很微不足道,但不能掩飾內務府當差的油水充足。在自己職位的範圍內為女兒準備並不難得但很有用的必需品,這都是容易的事情,再添上些許銀錢裹在包袱里。
看到這些,笑了幾個月的耿氏眼角泛起了淚花。
小蘇拉盡職盡責生怕自己不夠盡職,一整日都和八哥擰上了。以至於八哥的進步大增,很快又學了性相近,□□。
八哥自然就有了濃郁的表現欲,使得整個屋子裡都是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