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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書的要求不高,即便如此心裡依舊是是惴惴不安的。尤其見到和貝勒回來之後,琴書也越發明白自己的微不足道。心底里的歡喜生起的同時更是謹慎小心,也不敢有半點越舉。
貝勒爺可以瞧上自己,但不應該是自己的狐媚行為。
貝勒爺晉為郡王的聖旨落下來後,琴書的心就沉了沉。尤其是選秀的消息傳出,她歡喜又糾結。好在最後耿貴妃還瞧得上她,點著名叫她去準備準備。
琴書被帶著去洗漱更衣,再到屋中候等的時候始終是坐立不安,一直到人來了。
她的心反而靜了下來。
弘晝的神情並不大,但她能看出大致來。琴書的步子往後退了一步,像是平時一樣給弘晝請安。禮儀規矩,不帶一絲諂媚和別意,「五爺想要歇息還是看書?」
站在門前的弘晝,一瞬間覺得自己才是個小姑娘。但他眼睛不瞎,分明的察覺到琴書臉上的變化,他沒有應答走向前去。
察覺到更早發育的琴書身量問題,弘晝的腳步沒有停,向前的走到了床邊站在腳榻上,「是額涅和你說的?」
「是。」
弘晝頭疼的摘下帽子,摸了摸小光頭。額涅這種真正的養生派,是不可能前腳要他自重自愛,後腳就讓他荒、淫、女、色的。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渣爹的意思。
這種事情,他在弘時等人身上就已經了解過了。
人長大了點,光頭的面積似乎也更加廣闊起來。弘晝忍不住繼續摸腦瓜,看了琴書一眼道,「爺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此事先不急。」
「是。」
「爺出門在外,你在額涅身邊就多用些心,等到時候你想要走或是留都可以。」
琴書一驚,連忙跪下,「五爺,奴才願意跟著您。」
「……」
「這輩子心甘情願的跟著您,絕無二心。」
弘晝覺得手心裡有點刺,他頭疼的拍了拍腦瓜,「當真?可爺的平日習慣你都知道的,不大有精神陪你,日後就更說不準了。」
「都可以!只要奴才可以陪著五爺,每年節日裡見得一面也都足以。」琴書說的很是卑微,跪在身前輕聲言語。
弘晝覺得頭疼。
他這麼坦白來說,得到了預料之內的回答,本來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琴書是他從外面帶回來的,她的神態模樣也與宮裡略有不同,這讓弘晝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很渣。
仔細想想自己的『承諾』,是真的很渣。
可為什麼琴書就心甘情願的接受呢?
因為身份的差異?
還是僅僅因為愛情?
弘晝認真看她,正好迎上了目光。那目光柔若春水,清凌凌的,讓他忽然想到課堂上頭疼的詩句。
記憶中有幾句,好像就是訴說描寫此情此景的。只可惜書到用時方恨少,弘晝也不想在記憶里翻詩句,只是本能的對她回上一笑,「歇息吧。」
琴書的睫毛眨了眨,泛著別樣的光彩,「好。」
弘晝想說不是那種歇息,又發現真的說出解釋的話時,好像才更尷尬了。他乖巧的坐在床上,就看著琴書問他,「五爺可是要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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