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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沒有坐實,只是壓到了點。倒是身子跟著倒靠過去,顯得乖巧憨厚的低頭吃筍。它吃的認真而又有技術,手靈巧的剝開外層,嘴巴完美的搭配上去咀嚼噴香。
弘晝很有飼養員的驕傲感,一邊擼一邊看著小花和崽子們,感覺人生又到達了另一處巔峰。
懷揣著這樣的巔峰心情,弘晝別提多高興,轉身和趴在一旁可憐兮兮搖尾巴的白白招手。白白見此,大尾巴搖的更厲害了,猙獰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喜色,一躍跳起過去。
一人一狗就這麼眉飛色舞,腳步輕快的打道回府。
陳嬤嬤立在別墅前,見到弘晝時行禮。
雖然說是奴才,但陳嬤嬤基本上只動腦,平時很少出來走動的。弘晝連忙上前去,「嬤嬤有事?」
「奴才愚鈍,聽聞貝勒爺要領個姑娘進來?」
「是啊。」
弘晝乾脆就在別墅的梯子上一坐,手邊一個花球丟出去,白白屁顛屁顛的轉身出去撿,「有不妥?」
「自然不是,只是奴才來請問這姑娘該如何處置,又是什麼位份?」
外面領進來的,肯定不可能是側福晉。說是格格侍妾一流的,弘晝覺得還早了些。琴書確實長得很合他心意,但是真說怎麼喜歡是不可能的。弘晝很看重家人,但也不是那種純感性的人,更不想單憑那樣三言兩語之後就定了別人的終身。
或許他可以後悔,可琴書呢?
哪怕他現在和她是乾乾淨淨的,但在小院裡,她也差不多是戳了他的名字,旁人不敢亂碰。當然如果他對此不理,小院裡的女人多,難免就生其齷齪來。
更不要說他以後是要有福晉的人,太早的放一個格格侍妾在身邊,難免會讓對方不舒服。或許他的身份光環下,這都不是問題,可他還是不願意。別的不說,做他的福晉那至少要像渣爹和嫡母那樣的?
相敬如賓,私底下卻有他們夫妻的默契和情分。
既然要這樣,那他也該有基本的分寸才可以。
弘晝瞬間頭腦風暴,這種事情他給了承諾就不能後悔,否則太不男人了。但是想要周全一下,他忽的想到,「爺身邊好像沒有使女?」
「是沒有,您說身邊用不上兩個女子,使女這樣的就更不必了。」
「那就做使女,先讓她暫且做點閒差就是。」
「奴才明白。」
「嗯,以後這些事情嬤嬤叫人說一聲就是了,何必特意過來跑一趟呢?」
「貝勒爺說笑了,奴才這一身老骨頭更應該要走動兩步,免不得過幾日就動不得的。更何況貝勒爺是大清的大忙人,一年都見不著一回。奴才不特意走一趟,還不知道何時才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