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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準備再為自己解釋兩句的時候,下頜被一隻微涼的手握住了,她下意識隨著對方的動作抬起頭,接著就被他的手指頭點了一下臉頰。
「傻不傻?」他的指腹輕擦過她的溫熱臉頰,觸感又酥又癢,「你變成花臉貓了,知道嗎?」
只是相當短暫的肌膚接觸。
他收回了手,空氣里還殘存著令人窒息的曖昧,下一秒他又朝她伸出手心來。
趙新月結巴:「干、幹什麼呀?要牽手嗎?你確定嗎?」
宋容嶼卻像是從她身上覺出了一些興味來,下午喝酒時心底隱秘的情緒已經一掃而空。黝黑的眼眸在路燈的照射下泛出一點深邃而隱幽的色澤來。
「不是祝我生日快樂嗎?」他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她,「我生日,你不送我禮物嗎?」
「我差點忘了!」她竟然才想起來似的,低頭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二十,還來得及!」說罷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到門前開始按門鈴。
「張阿姨張阿姨張阿姨,宋容嶼回來了,快開門呀。」
張媽開門時似乎是被急促的門鈴聲嚇到了,開了門還一臉驚愕。
「阿嶼,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趙新月已經拉著宋容嶼徑直進了門,又往樓上跑去。咚咚咚的腳步聲響在樓梯上,過年都沒有這麼熱鬧。
張媽:「……」
他們上樓幹嘛呀,她可以問嗎?問了會不會讓彼此都很尷尬呢?
在樓下張媽糾結的時候,趙新月已經拉著宋容嶼到了琴房。她把他按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又自己在琴凳上坐下。
「你要彈一首曲子送給我?」宋容嶼問道。
趙新月沖他點點頭,隨後伸出了一隻手放在琴鍵上。
片刻後,磕磕絆絆的音符從鋼琴上迸發出來,像一隻只長了翅膀的小鳥,飛遍了整間琴房。雖然彈得爛,但勉強能聽出彈的是《夢中的婚禮》。
她不會彈鋼琴,顯然是硬背下按鍵順序,讓自己能彈出完整的旋律。每彈一個音符,她都要露出思考表情,接著才慎重地按下一個琴鍵。
嚴肅得簡直像是在做什麼拆彈工作。
宋容嶼懶懶散散地笑了,他放下了手上的小提琴,扔了書包,彎腰從身後攏住了趙新月的肩膀。清冷的氣息帶著煙味和酒味從身後將她包圍。
她的身體一僵,微微側過臉來:「你干什……」
「噓。」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他的唇壓在她滾燙的耳垂上,足夠曖昧的氣氛成功地讓她閉上了嘴巴,「不是想彈琴嗎,我教你。」
他的發音含糊,趙新月甚至沒能挺清楚是「彈琴」,還是「談情」。
他握住她的手指,緩慢而篤定地,在琴鍵上遊走,彈出完整的帶著情緒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