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1/2)
作過頭的話,短時間內是洗不白的。為了一期綜藝,斷送掉整個演員生涯倒也大可不必,沒辦法演戲的話,她靠什麼繼續接近宋容嶼。
所以第二天一早,導演組再次將割豬草的活兒派給她和宋容嶼的時候,她只是撅了噘嘴,就聽話地背起了小背簍。
夏茂然還沒起床,正在燒火的張奇峰和正在攤雞蛋餅的盛薔薇對視一眼,都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竟然去了。」張奇峰喃喃自語,「不擔心再被野草割傷嗎?」
「是啊……但願可別再擦破點兒皮,不然下午的玉米又沒人收了。」盛薔薇也下意識的補充道,只差沒把「憂心忡忡」四個字寫在了臉上,「張老師,要不你去把茂然叫起來吧,讓他一起去幫忙?」
「這小子起床氣大著呢。」張奇峰哈哈笑了兩聲,「割個豬草哪兒用得了三個人,讓他再睡會兒吧。」
*
山里安靜,什麼都冷冷清清的。
除了幾聲鳥叫偶爾打破冷寂以外,連飄著幾絲雲的天空都像是塗了層冷釉,讓人覺得身上襲來涼意。
宋容嶼穿了雨鞋踩在水裡,沿著冰冷的溪水一路割著溪邊茂盛的豬草,趙新月就走在岸上,準備等他背上的背簍滿了,再把自己的空背簍遞過去。
小溪里的水清澈得很,溪里的小魚苗應流而上,游過被溪水盤得極圓潤的一粒粒鵝卵石,分外吸引趙新月的目光。
……有點想下去,試試鵝卵石的觸感是不是又滑又膩。
似乎察覺到了趙新月的想法,宋容嶼在將滿了的背簍遞過來的時候,抬起了低垂著的眼瞼,嘴角舒散。
「要下來嗎?」
趙新月偏偏頭,想了又想,表現得好像在害怕什麼。
宋容嶼醞釀出一個微笑的表情,有些明白了。
「沒事,我昨天來沒看到有螞蟥。」他伸出手背來,讓趙新月可以搭著下溪,「來嗎?」
趙新月又想了片刻,點了點頭:「那我來。」
她搭著宋容嶼的手背,「啪嗒」一聲踏進了水裡,踩得清亮的水花四濺。
一滴水濺在她的臉上,冷得她忍不住笑出聲,下意識握緊了宋容嶼扶著她的那隻手。
他的手很涼,她的手卻像是在陽光里浸曬過般,柔軟、溫暖得不可思議。
宋容嶼垂眸看了一眼疊在一起的兩隻手,將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
「小心,別摔了。」
「我知道啦。」趙新月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收回手揪住了他背簍上的背繩,「你走小步一點,我會跟不上。」
溪水像是冰川里流出來的水一般,即使隔著一層防水雨鞋,那種幾乎是刺骨的冰冷也漸漸包圍了趙新月的腳心,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寒顫。
宋容嶼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眉頭微挑。
「很冷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