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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寒承偷偷抬起頭，去打量賀森。

賀森正用標準的跪坐姿勢，安靜地坐在他的案幾的另一端。看到他抬頭，那金翠色的眼眸，立刻看過來。

危寒承趕緊低下頭去，乾巴巴地和觀眾講解：「這種器物就是古人常使用的碾磨機，不過全部碾磨的過程會很漫長和枯燥，所以我提前用磨粉機把香料打好了。」

他把冰片粉末倒進酒精里：「冰片是脂溶性的，在酒精中比較容易融化開。」這樣做出的冰片溶液蘊含著冰片的氣味，過濾去渣滓待用。

再把檀香木片，桃花干，洋丁香都投入到這種冰片水中。

「這也要浸泡一段時間，之後取出陰乾，再烘培到脆。」他又拿過一個瓶子，裡面放著已經烘焙好的脆片，再用藥碾輕易地碾成粉末，最後加少許細辛粉末。

「這種香叫做『南朝遺夢』。其實它的氣味凌冽，反而是喚醒夢用的。」

危寒承一邊說著，一邊拿過桌角的一個琺瑯攢花銅爐。在這個星系，復刻這些東西只需要立刻印表機就可以完成，所以只要有圖片，都可以做出仿製的來。不過材質還是限於純金屬或者純木材，珠寶玉石因為寶石本身材質的脆性限制，還達不到完全機制的地步。

而琺瑯工藝帝星是有的，所以這個銅爐就填上了琺瑯燒面。

「這種手爐或者熏爐，在古時候很常見，它裡面有這樣或者這樣的隔板。」危寒承給大家展示：「這是烘香隔板。裡面燒上炭粒，待手爐暖起來，把香粉或者香餅放在這個銅片上。用銅片的熱度，烘出香料的香味。」

他點起手爐，把香粉倒在銅片上，然後放進味覺分享器。

大家安靜等了一會，就有一種清涼刺激的香味瀰漫到房間裡。這似乎是要喚醒夢中人，讓人振作清醒。

【哎，這個有點好聞，感覺我加班的時候，很需要。】

【聞起來，比咖啡還提神！】

【有異域他國的味道，我現在對聯邦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我也是，聯邦就好像是一個神奇的國度。】

只要持續加熱，那香味就會源源不斷的發散出來。

【和香水真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呢，只要烘著就可以散發香味。】

【這個留香是多久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粗淺地了解了一下聯邦文化，如果大家感興趣，可以自己試驗下。」危寒承也不說出準確地數據，只隨意地說：「聯邦古人似乎是在房間裡、書房裡、馬車上、衣衣櫃裡、甚至冬日行走間，都用不同的香料。日復一日的使用，即使有幾天沒有用，香味也會一直留存。」

「如果焚燒又是不同的味道。」說著危寒承又開始合起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