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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心想,反正是你的錢買的。
傅城道:「你想怎麼樣是你的事,我要繼續追你是我的事——剛才我不就說了嗎。」
時舟看著他,眼神里仿佛在責罵他執迷不悟。
雪山之上,浩瀚之下,有兩個渺小的人,披風沐雪。
……
那天在甲板上,秦煙說要和他打賭。
他那時候就知道,秦煙六成的把握能賭贏。
時舟行事謹慎,他不會在未知的領域魯莽行事妄下定論,但他對傅城的感情是未知領域。
理智告訴他——他不知道傅城回來的目的,傅城可能只是將這段關係當做利用工具,自己也不想將傅城拉下這潭權謀的水,他也知道只要他只要在聯盟一天,這份感情就不合法,就沒有正名,甚至還會害了他。
但未知的情感猶如洪水猛獸,再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的堤壩早就快要崩塌了,只要傅城再堅持一點,再堅持糾纏他一會兒……
可他這個人經歷的事與願違太多了,似乎已經築成了可以堅定地違抗內心真實想法的一具鐵軀,能將任何的波濤洶湧都裝成風平浪靜。
他經常會想像,有一天傅城背叛了他,離他而去,甚者死在他面前的場景,他會依然面不改色——這樣的排練得好讓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臟麻木理智些。
他希望自己不會在那個賭上輸得太慘。
……
秦煙抱著自己的保溫杯,在辦公室里,莫名覺得心情很好,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茶水的熱氣把手和臉都撲暖和了。
他摸了摸國泰的頭,這狗今天尾巴搖得格外歡。
民安站在椅背上舔爪子,嫌棄地扒拉了一下被狗口水打濕的後頸毛。
秦煙想去摸他,但是貓不讓,一爪子把秦煙的手拍走。
秦煙聳了一下肩。
這倆小東西關係一直很差,國泰一直鍥而不捨地去煩高傲的貓主子,今天居然沒被撓,把小貓給叼過來了。
狗朝貓嗷了一聲,貓煩躁地喵了它一聲。
國泰乖乖地不叫了。
秦煙摸著狗頭感嘆道:「任重道遠啊。」
第38章
傅城這個人總是過度自信,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
他感覺時舟是喜歡自己的,但是礙於某種原因一直不願意表達出來,或者有什麼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