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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看在他手受過傷的份上,才沒有讓他做伏地挺身。
傅城就這幅姿勢跟後來的幾個室友打招呼。
室友笑著調侃他,被鄭義打斷。
小組長提醒他還有半個小時。
他被輪流嘲笑了半小時之後,翻轉身子仰躺在地上,向鄭義保證以後再也不逃訓了。
鄭義信了他的鬼話,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傅城跟室友們聊了起來,發現這群人年齡不大,都是聯盟軍校畢業的,實地實戰什麼的肯定是沒有過的。
傅城估計時舟到那裡以後會打一場小仗鍛鍊鍛鍊他們。他正要聊些其他的,鄭義突然關了燈,傅城不解,而後就聽到了哨聲。
該熄燈了。
鄭義對傅城道:「熄燈以後禁言,明天早起些,我單獨給你重新培訓。」他轉頭對其他幾人道:「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明白的,明天也可以一起來聽。」
這群人對師兄很尊敬:「是。」
傅城:「……」
他上學的時候都沒有吃過這種「苦」。
……
翌日傅城果然老早就被鄭義喊了起來。
他生無可戀地穿換好衣服,跟在鄭義身後出門了。
昨天他撥號到高樹的預設號碼,高樹有了察覺,隱秘地發消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傅城報了平安之後,先刪除了撥號記錄。
鄭義在給他介紹艙門緊急制動的操作方法,每個報警器消防栓的位置,以及遇到緊急情況的操控措施,聯盟又要求每一位軍人都要懂一些飛行器的駕駛的基本操作,他又帶著傅城去了主艙控制台。
傅城留著一隻耳朵聽著,心裡又想著其他的事情
他不知道時舟到底信不信任他。
他以為時舟讓他來聯盟做事,又肯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是因為他已經完全對自己放下了顧慮。現在,他這麼做到底是信任他,還是試探他令他露出馬腳,傅城已經分不清了。
它甚至以為時舟對他的那些縱容也都是在試探他。
他突然覺得這個人特別遙遠,在一個自己看不透也觸不到的高度。
就好像是。
他只是僥倖嘗過上天落下的甘霖,居然開始不自量力地妄圖觸碰神明。
他嘆了一口氣,心裡咯噔一跳,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想,自己是真的喜歡時舟嗎?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驅逐出去。
傅城沒談過戀愛,雖然每每總是嘴上誇海口說自己要死也做牡丹花下的風流鬼,但是他還真沒真正的風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