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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會,鄭重地說,想。
聽到這一個字的時候,兩個前輩提了多年的心都放下了。
孟恩和滿意地笑了,他當了這麼多年代領,守著領主的空缺,就是等到時一的親生骨肉能再臨這個位子。
時一是時舟的父親。
秦苛總是平平淡淡地眼神因為他的這句「想」,又閃爍了一下,他似乎措了很久的詞,說出的話有些發顫,最終拍了怕秦煙的肩膀,說道:「你若是聯盟領主,秦煙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秦煙才知道了比他小兩歲的這個學弟身上的重任,朝他歪頭笑了笑。
秦苛道:「如若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你儘管和我說——他任你處置。」
時舟立馬想了想,當場指出:「他讓我幫他要簽名,為了給女孩子。」
秦苛平靜地看著秦煙。
秦煙抬起頭來看秦苛。
秦煙:「爸,你聽我解釋。」
那時,少年缺失了十年多的溫情和熱血仿佛都在大學那幾年回來了。
他想做聯盟領主,做出一番大事業來,讓長輩和家人朋友們都替他驕傲,並沒有考慮什麼權利金錢,功名榮譽。
他想做聯盟領主的初心僅在於此。
時舟偶爾才能回幾次家,但聯盟大廈和軍校離得很近,見孟恩和的機會少不了,孟冉也經常來看望他。
他從孟冉口裡得知,孟光他跑出去了。孟恩和對他很生氣,從一開始對他的縱容改為了約束,但是孟光沒有聽過孟恩和的話——從來都是。
他真的背著畫板去流浪了,孤身一人,只有沒有顏料的時候,才會回來一趟。
孟冉閒著無聊,就天天來看望時舟了。
時舟十九歲的時候,性格稍微沉澱了下來,小時候那般的孩子氣少了。孟恩和已經開始讓他插手聯盟事務,不同程度地把一些任務交給他處理。時舟這才發現當領主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造物計劃已經轟轟烈烈地鬧了很多年,秦苛的新藥研究慢慢地銷跡。
秦煙已經畢業,進入了聯盟軍委做中尉,他身邊的那個叫樊青的女孩,本來想參軍,可是礙於性別,並沒有通過考核,只是留在軍校做了一名教官。
身邊的一切開始慢慢地忙碌起來。
時舟早就修學完畢,但還沒有經過畢業的最終考核。他常常像小時候一樣,把自己累到趴在桌子上就能睡著的地步。
於是時零繼續來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