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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舟道:「不行。」
傅城正在頭腦發脹,聽到他拒絕,又升一肚子怒火,問:「理由。」
時舟看著他:「這本來就是聯盟的東西,而且地下室的事我們會嚴查。」
傅城道:「這個地方聯盟早就棄了,地下室也已經毀了。現在這已經歸方既白了。」
時舟:「他們不是合法組織。」
傅城氣笑了:「又是這個口吻……你又是這個口吻……」
他盯著時舟,道:「你是以為聯盟有多高貴嗎,憑什麼全世界的規則都要你們來定。」
「他們救了我們,養著我們這麼多天的吃喝,在你眼裡什麼東西都算不上……那我呢?我這半斤八兩在你心裡能賣多少錢?」
脫口而出的時候傅城懵了一下,無比想收回這句話。
他好像一個被拋棄的痴婦,在質問負心漢似的。
時舟沉默了一會兒,道:「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傅城仿佛被潑了一桶冰水。
他不知道時舟對自己來說是什麼,只是一個相識不過月數的人而已,他卻空前地在意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
他希望這個人能夠信任自己甚至居然希望他依賴自己。
他屢次嘗試,卻屢試屢敗。
他盯著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想看這個人一副高傲的姿態被揉得粉碎,向他哭泣著求饒的模樣。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傅城的腦海里嗡了一聲,仿佛電腦主機超荷宕機了一樣,重新開啟時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緩過神來,許久才吐出一句:「你真這麼想?」
「是。」
「行吧。」傅城淡淡地回了一聲,禮貌地扯了一個笑,「那真是打擾了。」
他臉上的笑平靜下來,輕輕地關上門,走開了。
傅城沒有其他心情去關心時舟的表情,自己方才還沒從餘震中緩過來。
他心裡亂得如鼓點:我他媽……我剛才在想什麼?
外面的雨突然下大了,唐棗和一群人從外面回來,濕漉漉地烤火取暖。
在拐角處剛好撞到傅城。
唐棗見他兩眼放空,故意招手叫了一聲。
「傅哥!來烤火唄!」
傅城眼睛聚焦了一下,把雜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應了一聲:「來了。」
人們灌了幾壺熱酒暖了暖身子,舒爽地仰天長嘆幾聲,邊搓著手,邊奚落著這鬼天氣,就著這鬼天氣,聊起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