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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的機會還沒等到,今天宴席上沈梒又再次大放異彩!明明這小子連番邦話都不會說,連對方的叫囂都聽不懂,憑什麼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劉潭恨得牙痒痒,卻又不敢真的找沈梒的事兒。他又滿腔鬱結地呆坐了會兒,不願再同這位「寵臣大人」共處一間帳篷里,便起身掀帳子出去了。
外面的夜風一吹,劉潭心裡終於稍稍舒服了些。他此時有了些尿意,便離開營帳往旁邊的草叢走去,找了個無人處開始放水。
夜黑風高,四周除草原又長又野的夜風呼嘯之聲,別無他響。劉潭心不在焉地撒完尿抖了兩下,正想提褲子離開,忽地從風聲之中捕捉到了兩句番語的對話。
「……弄死他。」
劉潭腳步下意識地一頓,疑惑地回頭屏息細聽。果然,說話之聲再次從幾步遠的樹後傳來,這次甚至更清晰了些。
只聽其中一人用番語冷笑道:「弄死他?敖漢,你到底是不是真得想整他?」
「當然是!」另一人低吼道,本就短促沉悶的番語由他說來更多了幾分狠厲,「他弄得我的王下不來台,還害得我哥子被那漢人按在地上當眾羞辱,自己卻跟兔子似得躲在後面!不整他,我咽不下這口氣!」
劉潭驀地一驚:這兩人說得分明就是——
先前那人獰笑道:「那殺了他有什麼意思。他不過是個六品小官,在□□跟個螞蟻似的,碾死了也不會有半分麻煩。」
敖漢遲疑道:「那你的意思是……」
「中原人,難道不是最好貞潔了嗎?」
敖漢驀地一驚,厭惡道:「什麼?可他明明是個男人。」
「蠢貨,就因為是個男人,還是個官員。你毀了他,說出去才更帶勁兒啊。」先前那人連連冷笑,語氣中透著十足的猙獰和惡意,「你想想,若是事成之後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堂堂的□□文官,竟然被你給弄了,那他們就丟臉丟到家了!這不比你直接殺了他,有意思得多麼?」
敖漢還有些猶豫:「是不錯,可若是讓大汗知道了——」
「大汗還能罰你不成?你幫他打了漢人皇帝的臉,他只會賞你!再說實在不行,你便說是那漢官兒勾引你的,你看他長得那娘們樣,你這麼說絕對有人信。」
敖漢嗤笑了聲,似乎有些被說動了。
「別猶豫了,事不宜遲現在就行動。」先頭那人一頓,忽地桀桀奸笑了聲,「而且他就算是個男人,長得也算帶勁兒,有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