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你不敢殺我!(1/2)
「額,我觀公子器宇不凡,是以生出了結識之意……」司馬尚皮笑肉不動的笑了兩聲,道:「卻不知公子手中……可有請柬嗎?」
「請柬?沒有。那玩意一定要有嗎?」君莫邪真正有些不耐煩了,這傢伙好歹也有天玄實力,怎地這麼的沒眼色,看不出本少爺不想搭理你嗎?
原來是沒有請柬的!
司馬尚頓時放心了!
既然沒有請柬,貌似連請柬代表的意義都不清楚,那就肯定不是什麼大人物了!最起碼的,肯定不是什麼大人物的後代!那本大爺可就真正無所顧忌了!
頓時一聲爆吼:「兀那黃口小輩!竟敢如此跟你司馬大爺說話呢?沒有請柬,沒有請柬你還敢在大爺面前裝的跟個人似地!我問你,你那渾家身上的衣服,老子看上了,讓她給老子脫下來!現在就脫!」
司馬尚這一句話驟然出口,整個大廳瞬時鴉雀無聲!
貌似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吧?
甚至連那跟著司馬尚的那名女子也瞪大了眼睛:我只是說我看好了那件衣服而已。你只需要好好問問具體是從哪裡做的,又或者是從哪裡買的,就行了,怎麼能這麼說話!
如今,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讓人家一個小姑娘當眾脫衣服?那就已經不是看上衣服了,而是直接看上人了,想來個人衣兩得?……事實上,司馬尚打得正是這個主意,他之前就察覺芊尋的傾城絕色,銀心早起,只是看君莫邪兩人氣度非俗,未敢輕舉妄動,利用「結交」的藉口加以試探,卻發現對方非但沒有請柬,甚至連「請柬」意味著什麼都不知道……而刻下不知道「請柬」的人只可能是全無任何勢力的微末人士,頓時起了歪心思,在司馬尚想來,只需威嚇一頓,必然可嚇得對方服軟,自己正可帶著這個絕色小美人一路前往天南了,以這小美人的姿色,絕對是一大亮點,大有面子啊……甚至,就算是將那個小白臉殺了也不打緊,對方背後縱有勢力,也必屬微末之流,以自己天玄顛峰強者的身份,殺一個半個人,司馬大堡主自信還是能夠輕易擺平的……君莫邪的臉上霎時罩上了一層殺氣!自己本不想惹事,事情卻自行撲身,真正的福禍無門,惟人自惹!大少的雙眼,瞬時變得冷冽起來,定定的望著眼前的那個天玄顛峰高手司馬尚:「你確定你剛才說的話?」
司馬尚始終是天玄高手,自有一份高手的警覺,被對方的氣勢震懾,莫名地感到身上有些發冷,但他看了看手中的紫銅請柬,膽子卻又憑空壯了起來,他拿著青銅請柬在桌上輕輕敲打著,冷笑道:「怎麼地?小白臉,你還有意見?」
他哼了一聲道:「在這天香以北的方圓千里地界,我司馬尚說的話,就是金口御言!你敢違拗嗎?」
君莫邪輕輕地笑了起來,笑出了滿臉凜冽的殺機:「金口御言?居然是金口御言,所謂的金口御言居然是讓一個姑娘家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我今天可是真真的開了眼界!」
蛇王芊尋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甚至連動彈都沒有動彈,只是淡淡的笑著,任君莫邪全權處理此事。若是放在以前,依著蛇王的姓格,恐怕現在這位自稱「金口玉言」的司馬堡主早已經變成了一具徹頭徹尾的屍體了,甚至還要殺到他的老家去,殺個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甚至那樣還不能出氣呢……但現在有君莫邪在身邊,芊尋心下雖自惱怒,表面上卻是半點也沒有流露出來。一切,都交給男人來處理。就只因為……我已是他的女人!我的一切,他來做主!
這時,大廳之中的其他幾位天玄高手也猶豫著站了起來,對司馬尚的行為,人人都是感到不順眼,但懾於對方的威勢,卻是敢怒而不敢言。其中一人道:「司馬堡主,大家盡都是出門在外,若是有所誤會,大家彼此解釋一下,哈哈一笑也就是了,即便是有梁子要待了斷,當場打殺也就是了……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逼迫人家女眷脫衣服,這卻是有些過分了。」
司馬尚冷眼一橫,沉沉道:「哦,閣下言下之意是在教我該如何行事了!?」
那位天玄高手頓時氣往上沖,道:「司馬堡主乃屬天玄顛峰強者,同時也是持有紫色請柬的被邀之人,在下何德何能敢說教訓二字?不過我們刻下盡都是為君主大人祝賀開府而去,半路上橫生是非,若是讓君主大人知道了,恐怕不大好吧!」
「君主大人乃是何等人物,豈會在意這等微末小事。」司馬尚哼了一聲,但對面那位天玄高手提到那位「君主大人」,卻仍是明顯收斂了些許。但對這君莫邪二人,卻還是不肯放過:似眼前的這等尤物,真是看一眼都要讓人心頭火熱,更何況是即將抱在懷中?而最讓人開心的還是,這等美人背後竟無什麼了不起的勢力。
似這等絕色美人,又豈是眼前這個小白臉配擁有的?也唯有我司馬大爺,才配享有如此艷福啊……君莫邪冷笑起來,突然冷冷道:「閣下既然想要我的女人脫衣服……那你還等什麼,過來吧!」君大少爺仍自保持端坐的姿態,突兀右手一張,一股絕大的吸力驟然顯現!
而這股吸力雖然強大,卻至為集中,目標只鎖定司馬尚一人,即便是在司馬尚旁邊近在咫尺之人,也沒有感應到一絲風聲。
眾目睽睽之下,這位先前還在耀武揚威自命不凡的天玄高手司馬尚竟全無抗衡餘地的被凌空攝起,緩緩向著君莫邪這邊飄了過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