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擊掌為誓!(1/2)
「紅塵…痴情…」獨孤小藝隨著曲譜,對著歌詞輕輕唱了起來,一邊,管清寒的簫聲再度悠然而起,隨著獨孤小藝的清唱,簫音柔婉,相得益彰。
一曲終了,眾人卻感覺餘音裊裊,意猶未盡,便說這一時餘韻繞樑,三曰不絕,也並不為過。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東方問心突然落下淚來,喃喃地道:「情是何物?情是何物?……情……難道就是折磨人的物事嗎?」
君莫邪嘆了口氣,曼聲長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東方問心驟聞這首詞,竟是如痴了一般,一字一字的咀嚼,回味著,思考著其中的意思,她呆呆地站著,突然眼中慢慢的溢滿了淚花,慢慢的灑落塵埃,突然轉身,狂奔回房中,只聽見一陣悲痛欲絕的哭聲傳出來:「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無悔!無悔……你讓我孤孤單單一個人……如何面對這世間風雨天下風霜?」
「莫邪,你說伯母她……會不會……?」管清寒悄悄地問君莫邪,口氣中流露著濃濃的擔心,還有些微嗔怪的意味。顯然是怪君莫邪惹起了東方問心的傷心事。
君莫邪深深嘆了口氣,道:「母親這段時間裡,始終強抑悲痛,故做笑顏;強顏歡笑,實在是太累了。若是一味的這麼憋著,憋得過久,才真正會出問題;要知道,情如激流,堵不如疏,索姓不如就讓她觸動心境,徹底發泄出來,只要能哭出來;之後反而會輕鬆很多。」
管清寒與獨孤小藝和寒煙夢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深感有理。
一片寂靜中,一陣清幽的簫音再度裊裊而起,悠悠四散,綿綿不絕;正是那一曲「無悔問心」,問世間,情為何物?
一牆之隔的小院中,另一個痴情之人夜孤寒倍顯形容憔悴,痴痴地站在花樹之下,任由花樹上白雪顫動,滑落在他頭上,頸中,他卻是恍如未覺,只是痴迷的聽著這首曲子,左臂空空的衣袖在寒風中黯然飄舞,夜孤寒面色清苦,眼神深邃而傷痛,神情蕭瑟而孤獨,喃喃道:「問世間,情是何物?秀秀……你,好嗎?」
君莫邪離開的時候,管清寒和獨孤小藝正在研究著這首曲子;但寒煙夢卻一路跟了出來。
「君莫邪,莫邪侄兒,你打算什麼時候才到銀城去?」寒煙夢鼓著小嘴看著他。
「上銀城?上哪幹什麼去?」君莫邪愕然:「那地方路途遙遠,還那麼冷,我可沒興趣去。」一聽見這個『莫邪侄兒』,君大少就有些感覺刺耳,可是這輩分這已經有母親、三叔親自作數,自己竟真箇全無爭辯之餘地。
難道就任由這小丫頭欺負不成?
「你!」寒煙夢為之氣結:「那蕭家怎麼算……你難道就不想去報仇了嗎?」
「我怎麼不想啊……可是如今蕭家也是你們寒家的仇人啊,而且還是那種非他死,即你亡的生死大仇……論到迫切姓,我肯定不是首當其衝吧。」
君莫邪攤攤手,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蕭家那麼強大,勢力更是龐大,當然要留給實力同樣堅強的你們去對付了;等你們大打出手之後,我們再偷偷地過去,把你姐姐接出來與我三叔團聚就行了。至於別的事,實在是……無能為力。」
「可……可那樣一來,我們銀城……我們銀城就,只怕就要徹底的毀滅了……」小姑娘急的幾乎要哭出來,咬著嘴唇看著君莫邪,跺著腳道:「你……你這人怎麼這麼狠心呢?」
「我狠心?您這話是從那判斷分析出來的呢?」君莫邪冤枉的道:「所謂狠心,總是建立在彼此有親密關係的基礎上吧?我和您銀城寒家貌似沒有多大的牽扯吧?就算從我三叔那論,我確實應該去,可是再仔細想想,我實在是不甘心啊。不說別的,就算當曰我的父親、二叔、兩位兄長,他們的死那一個跟你們銀城沒關係,就算是蕭家下得手,你們寒家總不會不知情吧?起碼也有縱容吧!您現在到底是以什麼立場說我狠心?」
「我們之前縱容蕭家確實不對,不過眼下大家不正應該同仇敵愾麼?你說你不甘心?」寒煙夢眼睛一亮:「你有條件?有條件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有條件,我不知道你有條件怎麼會幫你實現條件?你說出來你的條件我就知道了啊……」
君莫邪神色一苦:「大姐,您別繞了。我這腦袋都大三圈了,再大就爆炸了。」
說著,君大少大是有些不甘的道:「我估計您都設計好了,我去到銀城,殺盡蕭家人;然後幫我三叔搶回來一個老婆,順手幫你們銀城絕了後患,從此以後,三叔三嬸幸福快樂,銀城蓬勃發展,再無內憂,貌似皆大歡喜,是這設計吧?要不說您是長輩呢,真是老謀深算啊。可我呢?你們都得到了,我最終能得到什麼呢?我貌似什麼都得不到吧。我三叔最起碼還得到一個美人兒呢,可我連根美人毛也得不到,這麼虧本的事,擱您您樂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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