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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瑾如乾涸的魚,張著朱唇呼著氣喊著聲兒,從未停下過。
易鶴川邊弄還邊問著許懷瑾的感受,怕她承受不住,再次弄出病來,易鶴川將許懷瑾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身上,他親著她的面兒,柔聲詢問,“之貽,現在可還好?可快了些?”
許懷瑾羞得滿臉通紅,那裡能回答她這話兒,許懷瑾躲在易鶴川肩上不肯說話,易鶴川便纏綿地追著她,親著肩胛,逼著她說。
許懷瑾羞澀的輕喊著點頭,易鶴川便加著速度繼續問,許懷瑾有些受不住,攀著他的身體直晃腦袋,易鶴川親親她嬌艷的朱唇,慢下來些,再次問,“之貽,這樣呢?這樣可好?你可舒服?”
易鶴川本意是好意,許懷瑾卻羞得厲害,覺得易鶴川是故意羞她,她惱羞成怒,不讓他快活。
被擰得厲害,他著急地哄著許懷瑾,“之貽,松松,疼。”
許懷瑾不放,整齊的皓齒用力咬在易鶴川肩上,低聲罵道:“可還欺負我?”
易鶴川失笑,他將許懷瑾放下,讓她躺著,他伸手在許懷瑾唇邊逗弄,“剛才叫你咬不咬,現在倒是咬得如此緊,可是捨不得,我陪你玩整夜可好?”
許懷瑾氣得要捶他,易鶴川捏著她的手,含笑加快動作疏解出來不再欺著她。
這身子骨如此弱,可不能再鬧去大夫那。
易鶴川幫著許懷瑾清理身子的時候發現有血跡,易鶴川心中咯噔一聲,怎還會有血跡,此事不是初次才會有?
許懷瑾見他盯著發愣,她羞得滿臉通紅,問道:“怎了?”
易鶴川抬眸傻愣愣地回道:“有血跡。”
過了會兒,又追問道:“你可是來癸水了?”
許懷瑾也愣住,她憨憨地回道:“我也不知,我這段時間吐得厲害,我還以為是有孕,今日正穿著女裝出來尋大夫。”
許懷瑾的話還未說完,易鶴川趕忙為她穿好衣裳,抱著她要走,才發覺自己為穿衣,易鶴川氣惱地將許懷瑾放下,手忙腳亂地為自己穿好衣裳,在許懷瑾唇上落下一吻,迅速開門而出,不肖片刻便將不知所云的大夫帶到房中,讓他瞧病。
大夫後知後覺的回想起易鶴川在路上說的症狀,他搭上許懷瑾的脈搏,查看一番,才轉身道:“令夫人卻是有孕了,孩子還在不必擔憂,只是往後別再如此亂來,再傷著胎兒便不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