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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稍作片刻點點頭,怕易鶴川誤會是他將這件事說出去的,他趕忙解釋道:“在龍船屬下將見到他時,他便躺在船板上奄奄一息,篤定地告訴屬下,許姑娘的身份。”
果然是上次的事情,可知道又如何,她去了又能幹什麼,續舊情?不必了這些日子她已經看清遊子安的正面目,無需再聽他過多解釋。
道不同不相為謀。
註定不能成為朋友或是戀愛,那便成為敵人廝殺。
許懷瑾果斷地應道:“不見。”
聽聞許懷瑾的話,易鶴川提著的心終是放鬆下來,他知許懷瑾跟范寅親近,范寅又是遊子安自小長到大的朋友,若是許懷瑾願意見遊子安,他心中該是會難受死。
易鶴川站直身體,冷眼睨向張安,帶著許懷瑾進屋,趁機搭話,“那便進去吧。”
許懷瑾順從地跟著易鶴川進寢房,張安站在院子外,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為難,他若是跟將軍說說這事遊子安給消息提出的要求,將軍會不會讓許懷瑾去見遊子安?
想想現在易鶴川寵妻的程度,張安將腦海中這個可怕的想法甩掉。
應是不可能。
易鶴川帶著許懷瑾走進房間,他手放在許懷瑾還未突起的小腹,有些不悅,深深地嘆口氣,許懷瑾疑惑地看著他,這是怎了好好的怎會突然嘆起氣來,可是朝堂上什麼難以解決的事?
許懷瑾想為易鶴川倒茶,可自從她來之後丫鬟便將這桌上的茶水全部換成白開水,有時還會換成女兒家喜歡喝的糖水,知曉易鶴川不喜甜食,她為易鶴川倒杯熱水給他。
“可是朝堂上有什麼難以解決的事?還是還在為李浩儀的事情擔憂?”
想到范寅會推測天象知未來之事,她提議道:“如若不然你將范寅喚過來,讓他為你推測天象,范寅幫著我,應是也會幫著你。”
易鶴川是唯物主義者,對這套玄學並不是太相信,只當許懷瑾和范寅是朋友,在主觀上受范寅影響比較信任他。
他雖朗聲應道:“好。”
心中卻是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聽天由命。
隔了會兒,易鶴川摸著許懷瑾的肚子再次嘆氣,許懷瑾真猜不出來易鶴川在嘆何氣,她無奈地看著易鶴川,問道:“到底有何事!”
易鶴川委屈地看著她,“懷瑾,懷孕可有十月。”
自從知曉懷有孩子後,許懷瑾有意識地找有關身孕育兒方向的書籍看,當然知道懷胎有十月,她點點頭,清澈地眼睛盯著易鶴川等候他的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