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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鶴川目光不善地睨向許懷瑾,沉聲道:“本大人,晚上沒空。”
許懷瑾噎住,她還想再掙扎。
但兩人已經走進皇城,來到承天門,身邊的官員逐漸增多,許懷瑾不好再跟易鶴川爭執。
走在旁邊的官員看見易鶴川手綁繃帶,掛在脖頸上,身後還跟了個雙眼發黑的侍郎。
他們邊走邊往易鶴川的方向瞟,他們昨日可聽聞有人敢闖入將軍府,將嘯月樓給燒了。
易鶴川手受傷估摸就是急切救火時傷的。
有許多官員都沾沾自喜,這嘯月樓燒得好燒得妙,把貪污的罪證都給燒了去,真是皆大歡喜。
范寅見許懷瑾跟在易鶴川身後精神不振,十有八九許懷瑾又惹到易鶴川了。
最近許懷瑾跟以往獨善其身的性情,大有不同,許懷瑾好像老在惹事。
許懷瑾跟著易鶴川走進金鑾殿,心中不由自主鬆了口氣,她官階低離易鶴川遠,她終有機會打盹了。
司馬豐喜氣洋洋地走進金鑾殿,他看見掛傷的易鶴川,司馬豐雙手放入寬袖,走到易鶴川身旁,幸災樂禍地說道:“喲,首輔大人怎麼傷到手了?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跟司馬豐同陣營的戶部侍郎,唐世峰也跟著調笑道:“聽聞首輔大人慣會籠絡人心,不知道這嘯月樓燒了,威脅人的證據沒了,首輔大人還能不能籠絡到人心啊。”
聽到唐世峰的聲音,許懷瑾艱難的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這人不僅是司馬豐的走狗還是長公主的走狗,一人侍兩主,許懷瑾記得他也死的挺慘。
唐世峰的譏諷逗笑司馬豐等人,司馬豐悠哉地點評道:“首輔大人,你這是牆倒眾人推啊。平日裡多做點善事,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啊。”
易鶴川安靜地站在金鑾殿,沒搭理司馬豐等人,他向來重視結果,至於今日在朝堂上膽大包天嘲笑他的人,都會收到他給的大禮。
司馬豐見易鶴川沒還嘴,他還想再惹怒易鶴川。
易鶴川知道司馬豐的狗德性,他冷眸掃向司馬豐,低沉的聲音透露出三分威脅,“司馬大人半夜派人來我嘯月樓,就是為了幹這事?”
司馬豐心中一驚,他雖有派人安插在將軍府,可沒讓人放火去燒嘯月樓,這麼大的事司馬豐可不敢胡亂背。
司馬豐連連搖頭否認道:“我可沒幹這缺德事。”
易鶴川惱了,他冷著聲音怒罵道:“沒做缺德事?沒做缺德事,為何你如此開心!”
司馬豐噎住,他不就是想滅滅易鶴川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