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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瑾驚慌的雙手合十,連連對著殘肢鞠躬,“多有得罪,莫怪莫怪,借宿一日,明日定當離開,絕不叨嘮,請原諒在下魯莽之舉。”
易鶴川像是在看有癔症的病人,許懷瑾怎如此迷信,易鶴川提醒道:“他已經死了,現在只是一堆殘肢,說殘忍點,就只是一堆將腐爛的肉。”
許懷瑾神叨叨的搖頭,“不,他的靈魂還在。”
易鶴川冷然轉身離去,他居然試圖跟有癔症的人交流,他怕是忙昏頭了!
張安剛暗中將人調過來,便遇見易鶴川大步往外走,張安剛想跟易鶴川稟告調人的事,便見易鶴川冷著臉,命令道:“將人都撤回去!讓她今日好好陪著殮房的靈魂待一晚!”
張安莫名其妙,他不過是去調人的空擋,易鶴川怎麼生氣了,還要將人帶回去。
張安有心想問,帶接觸到易鶴川的冰冷的目光,他立刻覷聲,不敢多嘴。
許懷瑾拜完殘肢轉頭,便沒再看見易鶴川,許懷瑾提著食盒走到門口,朝外面望去,還是沒看見人。
知道易鶴川忙,她猜想易鶴川應是有急事先走了,有張安為她調人陪著她,許懷瑾沒有之前那般害怕。
她將燭火移到門邊,坐在門口,打開食盒,借著月光欣賞夜間的景色。
見食膳豐富,許懷瑾怡然自得地用膳,沒瞧見外面有異樣,許懷瑾不由感慨,易鶴川的人還真訓練有素,吩咐不要打草驚蛇,當真一些動靜都沒有。
第13章 請君入甕
後半夜,許懷瑾模模糊糊想要睡覺,察覺有人朝她靠近,許懷瑾立馬活絡過來,難不成李浩儀想在殮房殺了她?
許懷瑾捏緊放在旁邊的木棒,隨時準備將木棒揮過去。
氣息變輕,許懷瑾靈敏地聽見有人在向侍衛的屍體靠近,許懷瑾摸不清對方有多少人,她沒有輕舉妄動,稍稍睜開眼,沒看見前方有人。
許懷瑾快速翻身而起,朝向侍衛靠近的人衝去,那人見許懷瑾身手矯健的衝過來,他立刻退身往後。
許懷瑾怎會讓他跑掉,她朝門外高喊,“來人啊!抓兇手啊!”
許懷瑾嚎著嗓子喊了半會兒,也沒聽見有人來,許懷瑾有些愣怔,易鶴川的人呢!
這麼大的動靜,怎麼還沒有出來,這隱蔽的也太深了吧!
她只是叮囑張安,讓他們不要打草驚蛇,不是按兵不動啊!
許懷瑾好歹也在軍營待過兩年,腿腳功夫還利索,她邊喊邊制伏身前的男人,“快來人啊!有人想要偷盜屍體!快報官!”
身前的男人聽見許懷瑾喊人,有幾分猶豫,剛才他探查過這裡,確定這裡沒有人,可許懷瑾這麼確定的喊人,又讓他有幾分猶豫,若許懷瑾真在這裡藏了人呢?
他快速往後退,想要離開,剛才他已經瞥見侍衛手指被人燙過,應是許懷瑾動的手,許懷瑾能守在這裡,是在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