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2/2)
竟然許懷瑾知道他在為皇上做事,那會不會知道皇上已經生出除掉易鶴川的心?
遊子安身形微動,想要除掉許懷瑾。
許懷瑾看出遊子安的心思,她心猶墜冰窟,許懷瑾冷笑道:“游大人,你也知我是從兵營入的朝廷,這麼多人在此,你確定要如此做?”
遊子安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他不再同許懷瑾演戲,狼狽的離開刑房。
“懷瑾說笑了,我能對你做什麼?翰林院還有事,我便不陪你了。”
他不能在此時對許懷瑾胡來,竟然從侍衛手中拿不到消息,那找機會,直接從許懷瑾下手。
遊子安離開刑房,許懷瑾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下來,突來的變故讓她應接不暇,往日貪閒的腦袋,有些漲疼。
許懷瑾轉身看向還綁在木架上的賊人,生前被人百般折磨,死了還不得安生,她疲憊地吩咐進來的獄卒,“先將他解下來。”
“是。”
許懷瑾又轉頭看向地上的侍衛,怕旁邊的仵作,以為她破壞屍體,許懷瑾站著沒動,等獄卒將屍體都搬去殮房,她才在仵作驗完屍之後,查看侍衛的身體。
許懷瑾看向老練的仵作,她恭敬地問道:“請問,這四人可是同一人所殺?”
仵作閆老二搖搖頭,指著侍衛的傷口,道:“此人是自殺,與其他三人的刀口不一樣。”
許懷瑾內心欣喜,只要閆老二願意作證,便可保范寅無事。
閆老二剛才在刑房,聽聞許懷瑾跟遊子安的對話,知道雙方背後的人都不簡單,他歷經風雨的眼眸,沉著地看向許懷瑾,提點道:“你可知道侍衛是誰的人?”
許懷瑾知道,可她沒有證據,侍衛能去刑房,想必也不會給有心人留下證據,所以她才認為范寅可以無事,但並不能保證,眾口之下,李浩儀會放過他。
易鶴川會給她七天的時間,怕也是知道,查清是誰殺人容易,但證明背後的人卻是難上加難。
她終是要拉上無辜的人,給范寅墊背,才能將范寅救出來。
閆老二見許懷瑾不出聲,也知道這蹚渾水踩不得,閆老二收拾好東西,搖搖頭拿著器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