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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鶴川離開牢房不久,許懷瑾立刻去牢房將范寅接了出來,還好獄卒沒有為難范寅,范寅在牢房待了兩天都沒有受苦。
范寅從牢房出來,他看著牢房外晴朗的天空,感慨道:“天真亮啊,在牢房裡我差點以為天總是黑色,從未迎來黎明。”
許懷瑾走上前拍拍范寅的肩膀,以示安慰,牢房裡整日不見天日,范寅出生官僚,從未在這種環境待過,自然覺得難熬。
關進牢房范寅便一直在想他跟遊子安的事,想了兩天,他也不明白,為何遊子安那般溫和明事理的人,會跟許懷瑾爭鋒相對,想盡辦法陷害許懷瑾。
范寅悲戚地問道:“懷瑾,你得罪子安了嗎?為何子安會如此針對你?”
許懷瑾身體一僵,范寅還不知道遊子安為李浩儀做事,他以為遊子安如他般,都是游離在政局之外的人。
許懷瑾知道範寅難過,她剛開始也不能接受遊子安的改變,但消化了便好。
許懷瑾轉了話題,“緩幾日我陪你去踏青,散散晦氣,你別再想這些惱人的事。”
范寅心中對許懷瑾有愧,他見許懷瑾不再提這件事,范寅也只好將許懷瑾的愧疚壓下去,聽從許懷瑾的安排。
“好。”
夜晚,將軍府的燈還未熄,張安站在門前候了許久,才等來踏夜而來的許懷瑾。
張安迎上前,急切地問道:“不知許大人去了那裡,這時才回府。”
許懷瑾覺得奇怪,張安是易鶴川的人,他不在易鶴川身邊伺候,怎麼站在門前,許懷瑾不答反問,“張侍衛,怎在這裡守著?可是有何急事?”
張安重嘆一聲,叫人牽來兩匹馬,急急忙忙帶著許懷瑾騎馬趕去燕王府。
張安邊趕馬邊跟許懷瑾解釋道:“今日燕王派人送帖,說為嘯月樓的事宴請大人,燕王酒癮大,喝起來沒完沒了,大人怕脫不開身,便叫人尋你去擋酒。”
易鶴川有那麼多幕僚,易鶴川為何會尋她?
許懷瑾忍著刺臉的風,疑惑問道:“為何是我?”
張安也沒瞞許懷瑾,他老實道:“是右衛將軍宋木青舉薦的你,右衛將軍說你酒量好,能單挑喝倒整支行伍的人。”
許懷瑾覺得風更刺臉,她那師父還真是不留餘力,將她往易鶴川身邊推,居然連她能喝倒整支行伍的鬼話,都能說出來。
許懷瑾著實無奈,她確實擅喝酒,可最多能喝倒六七人已是極限,那裡能喝倒二十五六人。
她有些想回府。
張安沒有給許懷瑾機會,沒多久張安便把許懷瑾帶到燕王府。
張安跟燕王府的小廝遞話,讓小廝帶他們走進宴廳,張安先進宴廳俯身在易鶴川身邊傳話道:“大人,許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