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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瑾任禮部侍郎,在禮部尚書余光中之下,剛才那番話,在其他人眼裡,就是許懷瑾幫著余光中說話。
余光中被戴上大罪名,他慌忙作揖,辯解道:“將軍息怒,臣提議時並無他想,也並非指使許懷瑾附議,請將軍明鑑。”
許懷瑾理了理思緒,重新道:“將軍,皇上年歲小,再不成氣息,心裡總是會起異心,如今燕王在封地對皇位虎視眈眈,長公主在皇宮內勢力不小,丞相司馬豐又想當國戚,多方勢力聚集在一起,饒是將軍銅牆鐵壁,也躲避不及。”
易鶴川眼睛微眯,燕王為了讓剛上任的皇上安心,親自上京,表明自己毫無奪位之想,並獻上封地精兵一萬,做個閒散王爺。
區區一個管理科考的禮部侍郎,怎會說燕王想奪位?
易鶴川沒有一桿子將許懷瑾打死,他靠在楠木椅上,少了幾分壓迫,“你認為我沒能力壓住這些人?”
倒不是沒能力,這幾年,易鶴川的能力,許懷瑾看在眼裡,可後面出了個紅顏禍水,易鶴川為她一步錯,步步錯,明知禍水心有不軌,還為她擔驚受怕。
許懷瑾不想讓易鶴川重蹈覆轍,也不想再看他,身穿金甲,氣勢浩蕩領兵入宮,最後卻落得個全軍覆沒,任人宰割的模樣。
許懷瑾抬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易鶴川,“不是他們,是變化,我怕你壓不住隨時間流逝的變化。”
易鶴川顯然一愣,他剛想出聲,宋木青便站了出來。
他提起許懷瑾的衣領,粗俗地罵道:“你小子放什麼狗屁呢!還變化,我送你去禮部待了兩三年,你長能耐了,都會跟將軍扯犢子了!”
許懷瑾壓住宋木青的手,雙眼微紅地看著宋木青快速反駁,“宋右衛怎知我在扯犢子!你可調查過燕王!長公主的心思你又可知道!我待在朝中兩三年,這些人的心思我能不知!”
宋木青震住,許懷瑾是他帶著在軍營長大,怕她死在戰場想方設法送到禮部,自從馴服她,她從未如此對他說過話。
覺得許懷瑾只是在難脾氣,宋木青歉意地看向易鶴川,為許懷瑾求情,“將軍,這孩子對你崇拜得緊,一心想在你身前嶄露頭角,今日的話,你別太在意,回頭我就將他調回軍營,不讓他在你面前丟人現眼。”
許懷瑾扯開宋木青的手,轉眸看向易鶴川,聲音沙啞地喊道:“我沒有!”
“若我只是想出風頭,為何要等到現在!將軍位高權重難不成未想過幼帝想要除掉你!燕王比幼帝年長許多,難道他真願意做閒散王爺!長公主做事不顧律令插手朝堂,就沒有一起做女皇的心!”
這番話震得在場的所有大臣都說不出話,許懷瑾說的是事實,幼帝攬不到權利終是會殺易鶴川,長公主跟朝廷官員來往密切,也不排除許懷瑾的說法,至於燕王,他這閒散王爺的心是真是假也摸不透。
易鶴川顯然也被許懷瑾吸引注意力,他抬眼仔細的打量許懷瑾。
身子骨小,生得白嫩,姣好的鵝蛋臉隱隱透著絲淺粉,緋紅的眼眸著急的看著他,急切的想要獲得他得信任。
易鶴川喉嚨有些緊,他怎覺得這人生得有些女相,像極了被折騰過後哭得梨花帶水,撒著嬌兒嫩生生的美艷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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