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1/2)
軟劍在苗姑娘手中熠熠生輝,她笑得溫婉:「既然這位俠士不吝賜教,那我花月宮理應與你切磋上一回。」
一旁愛慕苗姑娘的華山派弟子臭著臉:「這誰啊?怎地對苗姑娘這般無理!」
他的師兄弟:「無名小卒,師兄不必為此等粗鄙之人動怒!」
唉。
不能怪你們,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的。
雙方比試不足半刻鐘,苗姑娘好險站穩了腳跟,敗勢已定。
江御風收起袖中鐵絲線,無悲無喜道:「承讓,下一個,驚刀門邢峰。」
原來他用的兵器是鐵絲線。
這口吻怎麼這麼欠揍啊?
29.
驚刀門邢峰也覺得他很欠揍,於是決定狠狠教訓這混小子一頓。
江御風從袖**出數道鐵絲線,死死纏繞住邢峰的刀。
拼的是內力,而非武功招數。
江御風捏住鐵絲線,輕輕往身前收緊,重逾百兩的大刀滾落泥地。
這個狗賊,奪人兵器的愛好真是多年如一日。
邢峰怒不可遏,赤手與他相搏。
江御風輕送掌風,人如其刀,一同往人群中摔去。
圍觀眾人扶起邢峰,江御風嗤笑一聲:「驚刀門?一隻驚弓之鳥,改叫驚弓門罷。」
原來他的嘴毒是無差別攻擊。
我釋然了!
但在場人士顯然不能。
江御風先發制人:「下一個,青木崖盧伯玄。」
青木崖盧伯玄,六合派郭九原,華山派孫嘉。
孫掌門臉色難看,維持著一派之主的體面,禮貌問道:「請問這位小兄弟師從何人,可有門派?」
江御風泠然答道:「無門無派,亦無師父。世上多的是隱士豪俠,一群井底之蛙在此處論資排輩,可憐可笑。」
有年輕氣盛者怒罵出聲,江御風不予回應,鐵絲線捲起神筆翁的筆桿子,霎時間人也逼近案前。
「現在英雄榜的座次是不是該重新排一排了?」
神筆翁冷汗叢生,從江御風手中接回毛筆,謹慎問道:「俠士姓甚名誰,請說與老朽一聽,好記錄在冊。」
「江御風。」
30.
嗬。
真是好大的氣勢。
我爹不動如山,他陷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局勢。
和江御風打罷,萬一輸了,那豈不是很丟臉。
要是贏了,旁人會說江御風連挑五人,我爹贏也贏得不光彩。
謝陵也意識到了,他低頭同我擔憂道:「這人不會還想同師父過招罷?」
我斬釘截鐵:「不會。」
真的不會,信我啊師兄,我可是起死回生的人。
自江御風現身起,我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謝陵身上,仔細探尋他面上的神色,愣是沒找到一絲怪異的跡象。
至少此時,他是真的不認識江御風。
我的心情很複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