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頁(2/2)
真是怕了你了!
我半闔上眼,惡狠狠咬上江御風的嘴唇。
117.
沉沉夜色中,江御風把玩著我的手指,裝作不經意問道:「江御風和江淵,你更喜歡哪一個呢?」
我打了個哈欠,道:「萬一我兩個都不喜歡呢?」
「沒關係,」江御風執起手指放到唇邊親了一下,「常小公子是世上頂頂心軟之人。」
「……」我嘟囔了一句:「胡說八道。」
江御風從背後環住我,柔軟的字句灌入耳中:「如果我貪心,則註定竹籃打水。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只要那麼一丁點兒,你不會不給我……對嗎?」
我這種蠢人最怕同江御風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多說多錯,我索性不反駁也不承認。
江御風也不強迫我開口,夜風拂過溪水,我仰起頭看天上的月亮,漸漸睡了過去。
118.
那日之後,江御風口稱不願與謝陵再生齟齬,在翠逢山小住幾日便又下了山。
我曉得他是隨口尋了個由頭,實則是去了京城。
朝廷動盪近在咫尺,他在楚家諸人中間周旋了好幾年,必定是要親眼見證他扶持的那位楚家人登上皇位的。
近日見著三師兄的機會並不多,倒不是誰刻意避開誰,而是為著一個相當可愛的緣由。
我每回去找三師兄,他都在不知疲倦地練劍,太素從不離手,人更是一有空閒就鑽進藏書閣。
今日終於教我在藏書閣里將他逮了個正著,逼問半天他才鬆了口,難以啟齒道:「……我如今技藝不精,怕是保護不了小師弟。」
「你這般聰明還百倍用功,叫旁人怎麼活?」
三師兄擱下手中枯燥難懂的古籍,抬袖擦去我前額的汗滴,似是下定決心承諾道:「小初,待我多學些劍法,便去同師父坦白。」
我一聽就笑,彎起眼睛道:「我爹早就知道啦!」
他露出了茫茫然的神情。
我說:「他不管這個的,你莫要太逼著自己。」
三師兄陷入沉默,憂心忡忡道:「師父他……不怨我嗎?」
怨啥?
常宗主活了大半輩子,甚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更何況歷經過生死,即便現在是我要同一隻兔子成親,他也未必會眨眨眼皮。
不是兔子不兔子的問題。
情況是三隻兔子正排排坐在我面前。
我撓了撓髮鬢,苦惱地仰起臉道:「師兄,你親我一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