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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兩年我長高了不少,可在江御風面前仍舊不夠看。當我被他摟著腰拖到懷裡時,我才曉得江狗賊又要來真的了。
我怕他又將舌頭伸進來,壯士斷腕般主動碰了碰他的嘴唇,磕磕絆絆道:「可、可以了罷?」
你媽,
怎麼適得其反了!
江御風必然是風月老手,靈巧的舌頭掃過牙關,在裡頭搜刮一通,意猶未盡從我唇邊移開。這個該死的狗賊還掰正了我的臉,低聲問道:「小矮子,你是不是頭一回同別人做這事,都親你兩回了,怎麼還是不會換氣。」
不然呢?
我到哪找姑娘去啊!
若是去山下吃花酒恐怕我爹和我師兄會輪流將我吊起來打一遍!
我純粹是氣紅了臉,嚷嚷道:「關你屁事啊!」
江御風又笑了,說:「我明白了。」
你明白個鬼!
我慢慢喘勻了氣,伸手往他胳膊上糊了一巴掌,還是忍不住委屈道:「我也沒有哪裡得罪你吧,你做甚麼要這樣欺辱我啊。」
江御風胸腔里溢出沉悶的笑意,冷不丁往我唇上咬了一下,道:「很軟,今日看見你的時候就想試一試,試過了便忍不住了。」
算了,江御風,你還是去死吧。
143.
他還欲說些惱人的話,耳後忽然一動,不知怎地就停下了。江御風眼神一凝,意味深長道:「小矮子,你的師兄們找來了。」
我仔細一聽,石室外邊果然有刀劍相接的聲音。
「莫急,我現在便帶你出去。」
144.
枯木教這分舵彎彎繞繞,走了好久才走到開闊處,仔細一瞧,也不是甚麼好地方。
放眼望去,像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可兩旁卻布滿了木柵欄,底下是翻滾著難言氣味的水牢。
我瞥了江御風一眼,他立刻撇清關係道:「莊應容的主意,與我無關。」
我想了一下莊應容是誰,貌似是枯木教的右護法,善醫善毒,聽說性子比寧千重更古怪。
怪人都湊到一堆來了。
再往前走,未見其人,謝陵怒不可遏的聲音已經先一步傳來。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一劍割了你的舌頭!」
回應他的是寧千重的譏笑聲,鏗鏘有力地罵了回去:「你若是有本事,早就割了,還在此叫囂!」
銀鈴聲聲入耳,江御風在我耳邊道:「別去管那破鈴鐺,擾人心神的。」
我自然知曉,寧千重的鈴音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尚可,稍微在武學上有所成的人都不會受其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