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2/2)
「開始吧。」泰佐洛催促著道,黑暗讓其全身都充滿了不適,他催促蒂奇讓他將這股黑暗拋向敵人。
蒂奇咧著嘴,從泰佐洛他們的反應,他已經大致判斷出了他們的實力,這是他輕易就能解決的對手,那麼他所剩下的事情其實只有一件,如何「配合」著他們,擺脫來自方行的攻擊了。
黑暗在蒂奇的控制之下,向著通道灌注進去。
黃金形成的通道傳出了嗞嗞嗞的腐蝕聲響,即使是以黃金的密度也難以承受黑暗的腐蝕,在泰佐洛施加力量的狀況才勉強維持。
「...下方!」桃兔突然間喝道。
在她靈敏的感知之中,提前就預知到了即將襲來的攻擊。
赤犬並沒有戀戰而是及時地退開,在戰鬥之中哪怕一絲一毫地猶豫都是致命的,就算風格激進,在面對未知之時,也會採取保守。
黑暗的潮流噴發而出,所攜帶的還有黃金溶解開來的金色光點。
「黑鬍子蒂奇?「
這份力量,眾人並不陌生。在剛才展露出強大力量的蒂奇,這股至深的黑暗只有他才能施展。
方行轉移了注意,他看向了遠處的黑暗在不明白狀況的情況下,下意識地認為蒂奇轉移到了那裡。
只有處在戰場中心的赤犬與桃兔才明白,攻擊是來自地底下方的。
「小心下面!蒂奇很可能藏在那個地方。」桃兔提醒道。
赤犬並沒有理會她的提醒,身子更加靠前了,就這麼直丟丟地站在黑暗的旁邊。小心海賊便退縮?這與他所信奉碾壓海賊的正義並不相符。
同樣做法的還有陷入思食症狀態中的BIG.MOM,她嘴裡念叨著,「赤之石,路標歷史正文,赤之石,路標歷史正文..」的重複聲音,她的模樣就像是把它看做了可食的蛋糕,嘴角不停地滴落著垂涎的口水。
「芭卡拉。」泰佐洛輕聲提醒。
雖然不明白狀況如何,但是他感受到了從黃金處噴灑而出的黑暗能量,這意味著攻擊已經送達戰場。這樣子方式的攻擊,很難起到什麼作用,但是有一人卻能讓這種靠著運氣方式輸出的效果變成最好,那就是芭卡拉。
芭卡拉點頭回應,她立即向蒂奇的身上輸送著運氣,將自己的好運轉接了一部分給他。
得到了這份運氣之後,蒂奇並未感受到有什麼變化,可他在戰場上的攻擊卻詭異到了極點。本應該胡亂侵蝕周圍的黑暗莫名地生出了「智慧」,將蒂奇視作了目標,卻又避開了BIG.MOM。
在這種只需要提升力量,不需要瞄準,卻又勝似瞄準的輸出之中,蒂奇的強大發揮到了極致。擁有著侵吞力量的黑暗,不停地吞噬周圍給赤犬帶來了莫大的壓力,成功地將其迫離。
而當桃兔準備支援的時候,黑暗卻調轉了矛頭對準了她。
「蒂奇..就在附近?」桃兔不確定地說,也只有這才能解釋他恰到好處的攻擊時機,可是奇怪的是無論怎樣的運用見聞色霸氣探知,都無法在地底尋得他的蹤跡。
就這麼一會的時間,BIG.MOM卻已然拋離了這裡,抵達了天龍人的所在地。
擁有著巨大身軀的她居高而下地俯瞰著天龍人。
見過無數「奇珍異獸」的天龍人,根本不會被這個外貌給嚇到,他們擁有著比BIG.MOM還要巨大的奴隸,即使是巨人族也是他們的收藏品。擁有著無上權力,從未經受過挫折的他們,在危機來臨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發現,依舊相互侃侃而談著。
「誰給你的這個勇氣,在面聖的時候還不跪下?」有人已經掏出了特製的手槍,按照以往的事情發展,BIG.MOM應該跪倒求饒,然後再有他結束她這卑微的一生的劇情發展才對。
可是BIG.MOM的口中依舊念叨著那些詞彙,她的手已經探了出去,直接將面前的這名天龍人給抓了起來。
發現事情發展不對頭的天龍人,漸漸地露出了退卻的神態,但依舊有人警告著BIG.MOM。
陷入思食症的BIG.MOM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即使是平常狀態下的她也不會在意這些話。殺人,在她看來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是一種正常的情緒發泄。
強有力地手掌直接捏爆了天空人的身軀。
驚慌開始擴散,又有天空人被擒住了。
其餘的人並沒有施救,而是坐著自己獨有的奴隸,開始四散而逃。
「混蛋奴隸!你給我動作快點!」
「我不想受傷呢」
「已經太遲了。」
「過去幫忙也沒有好處。」
這就是天龍人,以自己的欲望為優先,對自己與無關的人很薄情。這也是他們無法接受斯凱拜克宮做法的時候,卻並不意外的原因。他們自己便是這樣的人,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時,所採取的方法也沒有什麼兩樣。
而沒有規律胡亂散開的天龍人,無疑成為了赤犬攻擊最大的阻礙,他無法使用強有力的招式,因為這樣子的招式所帶來岩漿的擴散效果,對於這些人天龍人而言是致命的。
「一起清除算了。」赤犬說。
「別做蠢事!你是海軍的大將!」桃兔聲音激昂地提醒道。
身為海軍大將,作為海軍最高的戰力,本身也是一個標榜性的人物。天龍人在海軍之中的風評並不好,之所以沒有人敢於反抗,就是因為連大將都屈服於他們。一旦赤犬做出這類的行徑,之後就會有無數效仿的人出現。在桃兔認為,要動手也應該挑一個無人的地方,而不是公開的戰場之中。
「我去阻止BIG.MOM。」桃兔說。她握住了金毘羅,向上揮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劍氣,劈砍開了黑暗。既然下方因為天龍人的關係而沒有道路,那就在天空開墾。
只是她剛剛破開黑暗,抵達天空的一刻,卻突然地愣神,出現在她面前赫然就是方行。
方行也跟著微微一怔,他的嘴裡更是吐出了糟糕的詞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