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凱多的行動方式(2/2)
「沒有奏效。」龍搖了搖頭。
伊姆的強,是令人絕望的那種強大,在那樣連續不斷的斬擊下,連他都只能退避。可伊姆沒有躲避,應該說是不用躲避,沒有一個斬擊真正的擊打在他的身上,在斬擊真正抵達之前,就已經被阻隔在空中了,在名為天王的力量之下。
眾人沉默了下來,他們呆呆地看著還在繼續發動攻擊的鷹眼,已經捨棄了技巧將精力放在力量上的他,似乎有著依靠力量分出勝負的意思。
龍同樣看著那個戰場,只不過卻將幾分的注意力放在了方行的身上,這是與自己兒子路飛存在著關係的人,他並不陌生,革命軍也與之進行了幾次的交易。但是這並不是他現在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原因,他只是好奇..剛才與伊姆進行交談的他,為何現在沒有一絲的動作。以他剛才進攻的風格,依託在別人進攻之下的絕命攻擊,他可不會講究什麼先來後到,可是現在的他卻停留了下來。
他挪到眼將視線放在了方行的眼神上,馬上他便發覺了方行的眼神並不是注視著伊姆與鷹眼的戰鬥,而是在注視著後方。
後方有什麼?就在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砰!砰!砰!..一連串的聲音不停地響起,地面不停地爆裂,就如同數百首共同響起的交響樂一般,嘈雜得令人感到耳鳴的難受。聲音傳出的方向,就是在鷹眼與伊姆所交戰的背後,距離顯得有些遠,但是土塵卻已然席捲而至。
「..獸潮?」龍不由得發出了聲音。
答案已經揭曉而至,只有百獸海賊團所率領的獸潮有這個趨勢,他們雖被海軍英雄卡普與元帥戰國所牽制,但是由能力者組成的軍團,外加一個傳說級別的生物神龍凱多,這個牽制並無法轉換成成功的阻擋,他們只是進行著拉打,通過一邊戰鬥一邊撤退擴大戰場邊線的方式,來讓這個時間維持得更長一些,但是因為蒂奇的出現和突然的攻擊讓這個時間縮短了。
方行動了,他的動作很快,快到了實力卓絕的龍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步,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旁的方行已然不見了。
他在地面疾馳,直接從鷹眼密集的斬擊之中躍過,然後向著獸潮奔去。如同一支穿雲的箭矢,餘留在眾人視線之中的只有一條細白的線,如若他的衣裳和頭髮給染成昏暗的顏色,或許連捕捉到這條信息都做不到。
方行沖入了獸潮之中,帶著無匹的衝撞,撞上了凱多。
神龍的身軀微微一滯停了下來,紅色的甲冑不停地顫動著,凱多發出了怒吼,剛才那一記衝擊顯然威力不小,他甩動起了身軀,讓奔襲而來的獸潮們湧向一旁。
「什麼!」戰國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給嚇了一跳,因為他沒有從中感受到任何的敵意,所以在衝撞之時沒有任何的反應。
本來在其引領之下的獸潮,就如同在牧羊犬下被引領的羊羔,雖然數量龐大卻在控制之下。獸潮之所以強,是因為凱多的率領,他的強大形成了一根無可匹敵的鋒利之矛;然而獸潮之所以能夠拖延如此之久,也是因為凱多的率領,其他的野獸在這個領頭人的帶領之下前進著,不會胡亂的亂竄。可是方行的撞擊,卻如同撞入羊羔群里的一隻野狼,羊羔們失去了控制拼命地亂竄起來。
「哈哈哈..真是意外。」卡普也停了下來,因為局勢已經無法控制,看起來不太靠譜的他用這種方式來詮釋為什麼他總是被戰國認為不靠譜的原因。
「卡普!」戰國怒吼道,如果不是考慮到戰場上海軍也是眾多的關係,他恨不得用手勒起他的衣領。
也明白現在是戰國怒氣正盛的時期,卡普收斂了一些笑聲,但是面上的笑意還是止不住。
被突然撞上的凱多,怒氣攀了起來,碩大的龍眼帶著沉重的威壓看著方行。
「我本想等拿下這片戰場之後,再去找你戰鬥的。」凱多說,「可沒想,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方行搖了搖頭,「我不是戰鬥狂,對於戰鬥也已經沒有了興趣。能夠安逸生活的話,是再好不過。」
凱多的龍眼裡帶著十足的不信任,你見過一個和平主義者二話不說先發起進攻的嗎?反正他是沒見過,而且方行之前的話其實也已經證明了,這個小子其實不值得信任。
「你最好拿出更好的解釋,否則還是戰鬥吧。」凱多說,他更傾向的方式是用戰鬥解決,只是好奇方行這麼做的緣由才說了這麼句話。但打心底更多的打算是結束無聊的談話,用暴力解決一切。
方行看出了他的打算,他攤了攤手,「即使你想戰鬥,可在速度上卻是我更勝一籌,我隨時都可以脫離與你的戰鬥。」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讓凱多龍眼裡閃爍著幾分無奈。這是一個事實,但從沒有人將這個事實就這麼攤出來,即便是速度更勝一籌的黃猿,也不會在戰鬥的時候,對著別人說「我打不過你,我就跑」這樣的話,而黃猿是海軍之中公認看起來猥瑣的人,形象於他似乎沒有什麼好在意的。
「..天龍人的王伊姆出現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憑什麼幫助你?」凱多覺得沒有理由。
「在這樣光芒萬丈的戰場上,無數海賊的矚目之中,殺死了意味著權力最高頂峰的天龍人之王..這其實也意味著海賊王的歸屬,一個王者的落寞成就另一個王者。」方行輕聲說。
光芒萬丈?凱多隻看到了昏暗。在強者無數的頂級戰場之中,無論是BIG.MOM,龍亦或是艾尼路,甚至於凱多自己都擁有著改變氣候的能力,天空已經數次被漆黑所統治,正如同同樣漆黑的戰場。
「我會殺死他的,但不是現在。」凱多說,他並不接受方行的這個提議。
他從不接受其他人的意見,只遵循著自己的想法,如果他有這個想法,即使方行沒有提議他也會去做,這就是凱多他的行動方式。